他到底能留多深。
苏长夜站在碑前,沉默了两息。
然后,出剑。
没有青霄。
没有断潮。
只是最普通的一剑直刺。
可这一剑落下时,黑碑表面却没有立刻出痕。
而是安静了足足一息。
下一刻。
咔。
碑面正中,竟出现了一道极细裂纹。
不是白痕。
是裂。
全场哗然。
连韩老者都猛地站起。
因为洗剑碑重在测天赋,不是给人劈开的。
能留下裂纹,只说明一件事——
苏长夜这一剑,已经不只是单纯的力道。
而是带了某种能切入核心的“意”。
高台侧方,一名始终闭目的中年剑修,也终于睁开了眼。
“这小子,我要了。”
他声音不大。
却让四周所有外门执事同时变色。
因为这人,不是普通执事。
而是天剑宗外门剑堂主事,许寒峰。
洗剑碑一裂,消息立刻传开。
当天下午,苏长夜便收到了三份请帖。
天剑宗外门剑堂。
北陵郡侯府。
以及,一家没有落款的夜宴帖。
他先看第三份。
纸很薄。
香很冷。
是女子字迹。
只有一句话。
**“今夜若去郡侯府,先看杯底。”**
苏长夜把帖子烧了。
不用猜。
姜照雪。
她人还没出现,手已经先伸到北陵城里了。
傍晚,苏长夜去了郡侯府。
侯府门很高。
守卫更强。
单门前站着的,就有两名聚气境。
苏长夜进去后,见到的是北陵侯幼女,萧轻绾。
十七八岁,白衣,眉眼很静。
不像养在富贵里的花,更像一柄藏着鞘的细剑。
“你比传闻里更年轻。”她看着苏长夜道。
“你比传闻里更不像侯府的人。”苏长夜回她。
萧轻绾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我找你,不为拉拢。”
“只为提醒。”
她把一只酒杯轻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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