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涩的味道传进她鼻子里，像是某种草药。
她用手指取了点，刚想涂抹到他肩膀上。
突然顾凛利落的把整个背心脱下来，露出健壮有力、肌肉线条完美的上半身。
江絮手忍不住一抖，“......你干嘛？”
顾凛瞥了她一眼，“什么干嘛，这样不是方便涂药？”
江絮想说那裸着更方便呢，那你还随便在宿舍裸着啊！
她正在心里吐槽着呢，突然面前凑近一张脸。
透过桌灯，顾凛细细打量她的脸，随即有点疑惑，“你...脸红了？”
江絮连忙否认，“没，没有！谁脸红了！那个，是宿舍里太闷了。”
但慌张躲闪的眼神被顾凛看在眼里，说服力实在太小。
顾凛目光落在她带着红晕和羞怯的脸上眸色微深，竟然破天荒的觉得有点可爱。
回过神他皱了皱眉，随即迅速移开视线，“别废话了，快上药吧。”
他语气一瞬间冷下来。
真是疯了，他怎么会觉得一个雄性可爱？
难道是最近没休息好，精神出问题了？
江絮察觉到他的语气，委屈的“哦”了一声，随即将药涂在他胳膊的淤青上。
上药就上药，那么凶干什么？
在现代她跟男生的接触也很少，这会不禁有点紧张，上药的时候手有点抖。
顾凛只觉得她的手碰在皮肤上，像是被虫子碰过一样，很痒。
不是很浅显的痒，似乎蔓延到了心里某个角落泛起涟漪，让那里都跟着痒了起来。
他微微侧头，目光再次落在正给他手臂涂药的江絮身上。
在微黄的桌灯下，他仿佛能看清她脸上细碎的小绒毛，也能看清她眼底隐藏的心疼。
他喉头微动了下，是在心疼他吗？
江絮涂完手臂上的伤，抬眸时他已经收回了视线，“那我现在给你涂背上的？胸前的......”
江絮说着看了看他，用商量的语气试探问道，“要不然你自己涂吧？”
顾凛意外的好说话，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江絮松了口气，这才继续给他涂药。
这会实在太晚了，江絮涂着药困意上来，连打了好几个哈切。
顾凛察觉到，眼眸微顿，犹豫了下才问，“怎么这么晚没睡？”
江絮努力挣了挣眼，下意识回他，“我看恋综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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