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俭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惨白:“这么说,孔祭酒也是觉得太子羞辱您,而弹劾了太子殿下?”
孔颖达无奈地点了点头。
他叹口气道:“刚刚陛下点醒了老夫,太子是故意拿猫狗之事说事,老夫中计了。
现在想来,太子背后之人定有所图,我等却不知其目的。”
唐俭脸色再次一变,他反应过来:“等等,孔祭酒的意思太子殿下真拿出了悯农诗?”
孔颖达再次无奈地点了点头:“没错,那可是能流传千古的两首悯农诗。”
“那岂不是说殿下可能真的准备了新的记账之法?”
唐俭脸色变得更加惨白,无尽的悔意涌上心头。
他可是还记得自己离开前,李承乾说的那些话。
他急忙下跪道:“陛下,微臣有罪,还请陛下责罚。”
李二仿佛意识到了什么,脸色微沉:“到底发生了何事?”
唐俭只能将离开东宫之前的狠话说了一遍。
李二顿时气不打一出来,满脸怒色:“糊涂,你真是糊涂啊,此事不管真假,你难道不会确认一下吗?
如今你大话已经说出去,那逆子岂肯放过你。
民部如果用不了新的记账方法,你该当何罪?”
“陛下息怒。”孔颖达立马说道,“这千古佳作易得,这算账之法哪有那么容易。”
李二冷哼一声,无奈地说道:“希望如此吧。”
唐俭闻言,竟然产生了一丝侥幸之情。
就在这时,殿外太监又走了进来。
“启禀陛下,起居郎褚遂良求见。”
“他怎么来了?”李二眉头微皱。
唐俭和孔颖达脸色都为之一变,不会东宫发生了什么事情吧?
“让他进来。”
“诺。”
不一会儿,褚遂良来到了李二面前:“参见陛下。”
“平升。”李二颔首道。
“谢陛下。”褚遂良放下了手,直入主题,“陛下,臣要弹劾民部尚书唐俭,他刚愎自用,恶意揣测太子殿下,平白损失了一个上好的记账之法和小写数字。”
唐俭原本已经稍微恢复的血气再次变得苍白。
侥幸之心也彻底破灭,无尽的悔意再次涌现。
他颤抖地说道: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太子有上好的记账之法?”
“不止。”褚遂良惋惜地说道,“还有书写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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