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,微臣很难相信。”
孔颖达又看向了褚遂良和魏叔玉。
褚遂良说道:“殿下,微臣以为你是因为太担心调查民部账目之事而出现了幻觉。”
“臣也是这么认为的。”魏叔玉附和道。
孔颖达满意的点了一下头,随后看向了苏尘:“小子,你说呢?”
苏尘脸色变得十分阴沉,对着孔颖达怒目而视,然后对着作揖道:“食君之禄,担君之忧,微臣相信殿下。”
“你……”
孔颖达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,这是故意在拆他的台,不给他面子。
“够了。”
李承乾怒喝一声,直接帮助苏尘解围。
“孔师,你们口口声声都不信孤的话,那好。孤将证据拿出来。”
言罢,李承乾将早就准备好的两首悯农诗给拿了出来,狠狠地拍在桌案上。
“这就是猫狗所做的两首悯农诗,孤无法分辨孰好孰坏,孔师既然是儒家大儒,那就请孔师来分辨吧。”
孔颖达神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,旋即走到桌案前,只是看了桌案上的两首诗一眼,整张脸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。
他激动地拿起写着两首悯农诗的纸张,万分紧张地念起来。
“锄禾日当午,汗滴禾下土。谁知盘中餐,粒粒皆辛苦。”
“春种一粒粟,秋收万颗子。四海无闲田,农夫犹饿死。”
褚遂良震惊得直接站了起来。
他三步并两步地走到孔颖达身边,直接夺过纸张赫然看到两首诗。
“这……这是千古悯农诗,千古悯农诗。”
许敬宗收敛了微笑,眉头微皱地看向一旁波澜不惊的苏尘,听到两首千古佳作,却没有丝毫波澜。
他又开始怀疑苏尘了。
“殿下。”褚遂良问道,“这两首诗是谁所做?”
李承乾冷笑一声:“谁所做?孤不是早就告诉你们了吗,只是你们不信。
现在,孤拿这两首诗来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。
你们现在信不信?”
魏叔玉闻言,喃喃自语道:“真是口吐人言的猫狗所作?”
孔颖达连忙摇头:“不,这不可能,这绝对不可能。能做出这两首诗的定然是人,还是知道农民疾苦的人。
殿下,猫狗吵架,作诗等行为,老夫定然不信。”
言罢,孔颖达对着李承乾作揖道:“今日民部尚书唐俭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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