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染青看看她又看看秦观澜，“哪儿捡来的？”
“会场门口捡的。”姜苒之顺着老师的话答了一句，说完才反应过来不对，轻咳一声又补充道：“他是何沁宁的小舅舅，说要来行政楼，我就顺便推他一起来了。”
程染青还记得何沁宁那个小姑娘，闻言冲着身后一个办公室指了指，“那孩子在那边玩儿呢。”
姜苒之轻咦了一声，“宁宁也来了吗？”
“嗯，这几天都在。”
姜苒之点点头，跟老师告别后继续推着秦观澜往前走去。
帮人帮到底，送佛送到西，正好也能躲一下那边的学术纷争，她可不想再被哪位教授点名拉去当裁判，太得罪人。
办公室在走廊尽头，远离了前面的争吵，倒是显得有些过于安静了。
姜苒之抬手敲了敲门，里面很快传来一声“请进”。
白发苍苍的何教授正在整理着什么，何沁宁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书。
见到秦观澜，何教授眼里闪过一丝意外。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
秦观澜先是轻轻点头打了声招呼，然后才说道：“后天是母亲的祭日，我来接宁宁一起去上香。”
何教授愣了愣，随后猛地一拍额头，“怪我，把这事儿都给忙忘了。”
放下手中的东西，何教授起身走到孙女面前蹲下。
“宁宁，小舅舅来接你去给外婆上香了。”
何沁宁慢慢放下手里的书，过了一会儿才点点头。
小姑娘起身走到秦观澜面前，叫了一声小舅舅，然后就歪头看向姜苒之。
姜苒之笑眯眯地弯腰，“宁宁你好呀，还记得我吗？”
小姑娘认真地看了看她，然后用力点头。
“记得，姐姐。”
小姑娘的声音软软糯糯，听得姜苒之心都要化了，忍不住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真乖。”
那边的何教授已经收拾完了东西，转身朝他们走来。
走近后，他拍了拍秦观澜的肩膀，沉声嘱咐道：“路上注意安全，照顾好宁宁。”
秦观澜低低地应了一声。
姜苒之见没自己什么事儿了，弯腰冲何沁宁笑了笑，“那姐姐就先走啦～”
她刚要再跟何教授告个别，衣角却被小姑娘拉了拉，一朵折纸的栀子花递到了她面前。
姜苒之惊讶地伸手接过，“你折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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