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过姜苒之，落在了不远处神情难看的姜若语身上。
短发女生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，终于品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。
合着她摔这一下，是替人挡了个大的。
被秦观澜盯着的姜若语扯了扯嘴角，硬着头皮开口：“秦先生还记得我吗？我是……”
“不记得。”
秦观澜漠然打断了她的话，语气没有半分起伏。
姜若语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。
察觉到扶手传来的颤动，秦观澜默默抬头看向姜苒之。
思考事情就不自觉屈起手指敲着手下东西的姜苒之：……
抱一丝习惯了。
“有空吗？”
骤然听到秦观澜这一句，姜苒之还有点没反应过来。
过了一会儿她才试探性地指了指自己，“你在问我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有吧。”
“麻烦你推我去后面的行政楼。”
姜苒之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下来。
那边的短发女生瞄了一眼姜若语难看至极的脸色，一个箭步蹿到了姜苒之身边。
“那什么，我跟你们一起吧？”
“好啊。”
姜苒之笑着应声，边随意跟她聊着，边推动手下的轮椅，慢慢向后面的行政楼走去。
被彻底忽视的姜若语站在原地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，脸上满是阴沉。
该死的姜苒之！
该死的秦观澜！
短发女生只跟姜苒之和秦观澜同行了一段路，走到灯火通明的主路上就告辞离开了。
她一走，气氛瞬间安静了下来，一时间只剩下轮椅压过地面的细微声响。
快到行政楼时，秦观澜突然开口，“你好像知道那块地毯有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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