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鸣哥,你不知道,我这些年不容易啊!”秦向朝拍着吴鸣的肩膀,一副唏嘘的语气说道。
吴鸣:“……”
他很想问一句:你今年贵庚?
如果是四、五十岁,来一句“这些年不容易”,会让人觉得经历过风霜,是个有故事的人。
可二十岁出头,来上这么一句,只会让人觉得欠揍!
胡舒婷满脸嫌弃道:“不能喝就别喝,这才四盅酒,就开始说胡话了。”
“姐,我没喝多。”秦向朝表情严肃道。
他确实没喝多,但也确实有些上头。
这种状态下,人会变得不像自己。
胆怯的人会变得大胆。
懦弱的人会变得豪放。
自私的人会变得性情。
这种跟平时状态完全不一样,所形成的反差,则被人定义为“出糗”。
酒品好不好,正是在此时彰显出来。
而就眼前的情况来看,秦向朝的酒品显然不怎么样。
“鸣哥,你也知道,我家庭条件挺好。”
“可能十个人,有九个人都觉得,我应该是无忧无虑,没什么烦恼。”
“但事实上,我过得比谁都苦……”
秦向朝给吴鸣递了一支烟,先给吴鸣把烟点上,又点燃自己嘴上叼着的香烟。
深吸一口,继续说道:“我爸妈对我的管教太严了,压得我都有些喘不过气。”
“而且,处处拿我跟我姐比。”
“说我姐怎么怎么听话,怎么怎么懂事,我怎么怎么不让人省心。”
胡舒婷没有插话,但却觉得爸妈说的是事实。
吴鸣则若有所思。
通过秦向朝这番话,不难听出,秦向朝从小接受的是“打压式”教育。
这种教育方式,往往会发展成两个极端。
一种是很有主见,具备多种成事的必备素质。
另一种则是单纯、没有心眼,需要脱离家庭的束缚,才能明白人心险恶。
因为约束,同时也是一种保护。
被保护得太好,从长远来看,肯定是弊大于利!
而秦向朝呈现出来的,就是单纯、没心眼、喜欢把一切理想化,不知人心险恶的状态。
秦向朝弹了弹烟灰,继续说道:“鸣哥,你看我姐。”
“她看起来人模狗样,不对……应该是人五人六……好像也不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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