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有什么关系。”孙平乐非常奇怪,“为何输了就不敢去找施姑娘。”
他摸着自己的头,“我不去找施姑娘,怎么跟她熟悉,怎么去追求她。”
第五律拔出剑来,“你再去找她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
他瞧着孙平乐的脸,觉得孙平乐脸上的每一寸都是那么恶心。
真奇怪,为何他对这个人泛起了杀意。
孙平乐眼睛微眯,神色冷了下来,他摸着自己腰间的伤,微妙察觉出一丝不对劲来。
他问:“你跟施姑娘是什么关系?施姑娘说她无夫也无婚约。你是她的哥哥还是弟弟?”孙平乐思索着,“但你姓第五啊……”
“她是我的丫鬟。”
剑刃的白影反射到第五律脸上,让他脸上一半昏暗一半惨白。
孙平乐松了一口气。
他又笑起来,“那我给施姑娘赎身,你花了多少钱买的她,我出十倍的银子。让她自由自在的……不用给别人为奴为婢——”
孙平乐话还没说完,一道白光从他下颌反射到他眼睛,他瞳孔收缩。
第五律走过他身旁,一滴血从剑尖滑落,滴到石榴花瓣上,他垂眸,抖了抖剑尖,“留你一命,你最好离楚施燃远一点。”
他踩在零零碎碎的花瓣和晃动的光斑上,越走越远,背影被小巷的黑暗湮没,既而无影无踪。
孙平乐哆嗦着手摸向自己脖间的一线红,轰然瘫坐在青石板上,他张开黑洞洞的嘴,却发现干裂的喉管撕扯不出一丁点声音,扶住满是青苔的墙,挪了出去。
……
“下次再来啊!”施燃满面红光跟围观的人打着招呼,待人群散尽,跟着杂技艺人收拾桌椅板凳、锣鼓、碟子、碗之类的东西。
她将板凳放到驴车上,驴车上面已经有捆了些许杂物了。
她一面稳了稳上面的东西,一面打开面板查看海藻舞熟练度,已经30了。
不愧是大城市,人多,机会就多。
转碟子的女杂技艺人收拾好戏服,扔在驴车上。施燃见了,连忙凑过去问着:
“你们杂技班子明天还来这里吗?”
“不了。”女艺人坐上驴车,“明日我们去这儿最大的客栈,清风客栈,在这儿表演了十来天,人都看腻了。”
清风客栈,那不是她正住的地方吗?
施燃心头一喜,“那我明日还来。”
她在杂技表演中场跳了几次海藻舞,舞蹈效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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