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,我不在意他的生死。”
但拓又忍不住问道:“猜叔,我们何苦掺和鸽血红这桩事?”
猜叔喝了口茶,笑着说道:“边水生意我们已经脱手,医院建设一时半会儿也动工不了,总得找点事做。再说若真闲着不动,昂吞心里会慌的。”
这时细狗开口插话道:“猜叔,沈星这人实在太好骗了,我们不过故意当着他的面吵吵架,他居然真主动站出来揽事。他给是憨?”
猜叔说道:“他不是憨,而是心里有愧,想找点事做。”
细狗瞪大眼睛问道:“难不成,他真的出卖我们?”
但拓说道:“估计是往昂吞处漏了些消息,因为有两次他都是别别扭扭的,但有更耐心的教我们学设备。”
细狗就一脸不赞同的看向但拓:“就这样,你还担心他,拓子哥,你给是吃多了?”
但拓:“……”
猜叔说道:“沈星能知道的消息有什么价值,都是我们要表现给昂吞看的,说了也没什么。而且是我默许的,愧疚,能让他更用心的教你们。
况且,他不是为钱为利,是为了救他的舅舅,而且,他又不是达班的,不存在卖不卖我们。”
细狗梗着脖子说道:“我觉得他就是不对。”
猜叔好笑的盯着细狗问道:“是不是让你对他好,你也上心了?真心相待?”
细狗嘟囔道:“我又不会演戏跟他假玩,处着处着觉得他还不错,就真玩了……哪个认得他会卖我们……”
闻言,猜叔和但拓都对视了一眼,笑出了声,细狗觉得更委屈了,就撅着嘴,用眼神控诉两人,结果两人更乐了。
……
磨矿山,
沈星抵达磨矿山后,想联系吴海山却一直联系不上,两个高戏师傅又自顾自的下车去街边的小饭馆吃饭,沈星只能麻溜的跟着两人。
然后,沈星就看见了一个黄毛短发,穿旧格子短袖,耳朵上坠着小金属耳环,吊儿郎当斜靠着椅子,手里攥一块劳力士手表自称王安全的人,注意到他,是因为他自称所有消息包打听。
因为一路前来海山矿场越发严格,让沈星心里发毛,让他隐约觉得此次磨矿山之行未必有想象中那么简单。
沈星急切的想知道吴海山在哪里,就主动朝王安全招手,示意他过来。
王安全问道:“中国朋友呀?”
沈星点了点头,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:“我是达班的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