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因为那样会让我没饭吃的,我俩才是自己人。”
林微神色平静,应道:“好。”
木门向内敞开,一股浑浊的气味扑面而来。这间逼单内昏暗的灯光照不亮整间屋子。墙面发黑发潮,地面泥泞不堪。
屋中立着几根粗实的木柱,几名赌客被粗绳死死捆缚在上头,衣衫破烂不堪,新旧伤痕交错遍布全身,一张张脸惨白麻木,早已没了半点生气。还有人彻底瘫缩在角落,一动不动,宛若僵死一般。
墙角堆着棍棒与铁链,工具上还沾着污渍。在场的打手面无表情地守着,整个空间死寂压抑,听不到喧闹,只剩低低的呻吟,一眼望去,满是狼狈与寒意。
夏文镜环视一圈场内,朝打手们问道:“怎么回事?今天半点进展都没有,你们干什么吃的?”
为首的打手抹了把额角的汗,语气无奈:“镜哥,这帮人骨头硬得很,你教的法子都用遍了,就是不肯松口。我们正打算再来一轮。”
话音落下,几名打手立刻上前动手,深怕被夏文镜认为他们没努力逼单,下手都挺狠的,然后闷响接连响起,夹杂着压抑的痛哼。
其中一个打手想表现一二,拿起铁烙就走到最靠近他的赌鬼,烧红的铁烙一烫,疼得赌鬼浑身痉挛,嗷嗷直叫。
另外一个赌鬼见状,再也撑不住,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,语无伦次地哀求:“别烫我……别烫我!我打电话,我马上联系家里人来赎我!求你们别烫我!”
夏文镜斜睨着他,语气带着几分嘲讽:“这不就肯还钱了?”随即又转头看向其余打手,脸色沉了下来,“你们几个是没吃饭?下手软绵绵的,他们是你大爷啊?伺候的那么舒服。还是你们也想尝尝这滋味?”
打手们心里一紧,不敢再有半分松懈,下手顿时又重了不少。
又一个人被折磨得涕泗横流,蜷缩着身子哭喊:“停下!我还有套房子!我这就让人赶紧变卖凑钱,马上把钱送过来赎我!求你们饶了我吧!”
角落里还有个汉子,即便浑身是伤,依旧梗着脖子,哑着嗓子反复嘶吼:“没钱!就算打死我也拿不出半个子儿!”
夏文镜嗤笑一声,淡淡吩咐:“嘴这么硬?把人带下去打理一下,联系那边的人,看看能不能拆兑着处理掉。”他扫了眼全场,随口感慨,“看样子今天的业绩实在平平。”
自始至终,林微就站在一旁静静观望,神情没有半点波动。
夏文镜留意到她的模样,脸上瞬间堆起笑意,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