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,紧紧盯着许三多:“你什么时候见过枪伤?”
这话落下,周遭的雨声仿佛都骤然变沉,许三多猛地闭了嘴,直直盯着身前的草丛,再也没说一个字,只剩漫长的沉默。
袁朗摸了摸头:“……”大意了,这许三多还挺有见识的,那我的故事该怎么讲?
袁朗摸着第一次出任务时被歹徒拿改锥硬生生扎透的伤疤,还在沉思中,就听见许三多问道:“队长,边境的战场都是这个环境吗?”
袁朗缓过神,压低嗓音望着茫茫雨夜山林,答道:
“边境战场大半都是这种深山雨林。”
“看着是草木茂密,实则处处都是凶险。在这里负伤最可怕,能当场了结反倒算是解脱。”
“很多人不是折在枪火里,有的熬不过失血,慢慢耗干生机;更多的是伤口暴露在野地,山里蛇虫鼠蚁,瘴气毒物遍地都是,稍不注意就感染溃烂,荒山野岭没有及时救治,最后照样撑不住。”
“边境的残酷,从来不止是对手凶狠,是这整片山林本身,就处处藏着要命的杀机。”
身侧的许三多沉默半晌,喉结动了动,压低声音轻轻开口:“队长,如果身中六枪,活着回去的概率有多大?”
袁朗腹诽道:六枪?据我所知,好像只有那个人近期受过这么重的伤。
袁朗侧过头看向许三多,这是在问青山的不易?他沉默片刻,语气沉得浸着雨夜的凉意,缓缓说道:“身中六枪,那就是实打实从阎王手里抢命。能撑着活下来,背地里不知受了多少罪,扛了多少疼。”
“从边境荒山野岭一路辗转送回医院,路上颠簸耗损,进了医院怕是要在抢救室里熬上很久,能不能稳住都难说。就算活下来,换做是我,没有三年五载的静养,心神与身体都根本缓不过来。”
许三多静静听着,鼻尖一酸,重重低低叹了口气,死死抿着唇,把眼底翻涌的湿意硬生生憋了回去,不敢让眼泪落下来。
许三多腹诽道:林军医离开时,身体都没有恢复,她该有多疼啊!
这时,许三多的脑海里瞬间闪回当初去往天安门的车上,林微说过的那些话。那时他只默默记在心里,并不懂其中深意。
耳边又响起林微笃定的话:“值得。你眼前看到的每一张笑脸,每一份安稳,都是无数无名的人,在背后默默守出来的。”
如今亲身身处边境深山雨林,亲眼见识战场的凶险残酷,再想起林微身中六枪的遭遇,还有她那句边境的战场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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