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内侍便捧着一叠封缄整齐的信上前。
林微对内侍叮嘱道:“仔细分发,莫要发错了人,若发错了,可是要出大事的。”
一句轻描淡写的话,落在百官耳中,却让人心头莫名的发紧。
林微曾以黑暗高压之法暂代过天启朝政,理政清算本就可以算是熟门熟路了。
更何况她又在影宗便看过朝堂密档,各家官员底细,罪证脉络早摸了个七七八八。再加上曾经有敲打敲诈的经验,谁忠谁奸、谁可用谁该弃,她手拿把掐。
林微目光缓缓扫过阶下,声音依旧温和,说道:“按理,新朝当有新气象,不该翻旧账。可有些事,总要有个了结,我这朝政,才能代得安稳。”
“诸位不妨拆开看看,信上我写的要求,若是过分,我们再商议。”
“若有异议,可当面对质。”
官员们忐忑接过信封,指尖微颤地拆开。
只一眼,不少人当场脸色煞白,瞳孔骤缩。也有有人狂喜难掩,有人面如死灰,有人浑身发抖,殿内一瞬间百态尽显。
有人面色骤白,浑身冷汗,几乎瘫软在椅上。
信上内容清晰直白:
有的需捐出一半家产充入国库,以赎往日贪墨;有的想保全家中涉案亲眷,便要付出对等代价;
有人贪墨军饷、中饱私囊,要将历年赃款全数吐出,否则即刻移交大理寺;有人包庇族人、横行乡里,想保家人平安,便要自请罢官,永世不得入朝;
桩桩件件,都写得模棱两可,却又精准戳中他们心底的隐秘,没有直白定死罪名,也没有摆出具实铁证,只是凭着线索倒推的只言片语,偏偏戳中每个人最心虚的软肋。
心中有鬼的官员,只当林微已经把自己的底摸得通透,越是模糊不清,越是胡思乱想,越想越怕,哪里还敢有半分异议,只想着按要求照做,只求能息事宁人。
百官之中也有人瞳孔一震,随即压不住地欣喜,眼底发亮。
因为信上并非问责,而是委任与重用:或调去关键实权职位,或委以清查弊政之任,字字都是认可,句句都是倚重。
这些人本就忠心向政,早就看不惯朝堂乌烟瘴气,此刻只觉得终于等到明主,激动得手指都在发颤。
一殿之内,一半人心惊胆战,如坠冰窟;一半人振奋不已,暗自庆幸。
方才还把林微当孩童、当吉祥物、当摆设的大臣们,此刻望着上方依旧神色温和、眉眼平静的少女,只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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