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过,他们都是命苦之人。”
闻言,叶鼎之又说道:“林微,我还想和苏暮雨单独谈谈。”
林微眉眼一柔,说道:“可以。如今的你,无论想做什么,随心就好。”
听闻此言,叶鼎之唇角微微一扬,露出一抹清浅笑意。
林微欣慰地望着叶鼎之,心中轻叹。他这大概就是,自己曾在暴雨中淋透,如今见旁人也在雨里,便忍不住想上前,为他撑一把伞吧。
少年人的相处,一旦抛开所有算计与利益,总能最自然地凑到一处。苏暮雨与苏昌河不过几日,便已渐渐适应了这支五人小队。
自那日谈话后,林微从未再与二人私下有过任何交集,一切都交由他们男人之间去沟通。
可看着看着,林微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百里东君、王一行与司空长风,不知怎的,竟透着一股“救风尘”的劲儿。明明只是让他们教易容术,三人却心疼的自作主张多教了些保命的本事,半点不藏私。
苏暮雨与苏昌河心中自然清楚,以他们的身手,那些技巧谈不上什么保命绝学。可他们依旧安安静静地听,认认真真地学。
他们贪恋的从不是招式,而是百里东君三人身上那种鲜活、明亮、没心没肺的热血少年气。那是他们在暗河终年黑暗里,从未见过,也从未拥有过的光。
而最让林微嘴角一抽的,是叶鼎之。他一有空便拉着苏暮雨去一旁私聊,或是静坐,或是低声交谈。
林微眼睁睁看着,苏暮雨那双眼眸,一点点褪去戾气,渐趋平和。而苏昌河,只要见苏暮雨神色缓和,他便会在一旁嘿嘿直笑,巧妙地藏起了满身戾气。
林微觉得真是让这四人误打误撞的戳中双苏的心。四人的行为是一种很安静的治愈,类似于愿意对你好,愿意把东西教给你,不图你什么,缘由仅仅只是因为心疼你。而暗河出来的人,最扛不住这个。
少年人的江湖,自有少年人的温柔。
……
天下无不散的宴席。
林微一行人还要赶往望城山,而苏暮雨与苏昌河伤势已愈,也该慢慢筹谋自己的复仇之路,双方是时候分道扬镳。
林微上前,轻轻递过一个备好的小包袱,只淡淡说了两个字:“保重。”
苏昌河与苏暮雨对视一眼,对着林微郑重行了一礼。
他们心中比谁都清楚,以自己二人的身份,若是放在从前,与这般明亮干净的少年根本不可能有半分交集,更别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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