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十说了。
林微听完,说道:“没事,不是你的错。说起来,温客行落入鬼谷,归根到底,是叶白衣的错,他哪有什么资格批判温客行。”
叶白衣本在一旁憋着气,一听立刻炸毛,问道:“怎么又扯到我了?他做鬼主,关我什么事!”
林微看向他,语气冷而清晰的问道:“还不是怪你那好徒弟容炫?养不教父之过,教不严师之惰。你把他教好了吗?你敢认吗?
若非当年他猖狂自大,到处招惹是非,又执意建什么武库,后面一连串的悲剧会发生吗?
温客行本就是甄如玉夫妇的孩子,若非那些意外,他本该是学医悬壶、安稳度日的好人家公子,而非鬼主?这一切,你敢说与你无关?”
林微又质问道:“ 叶白衣!你凭什么?你凭什么判他生死!你凭什么站在高处审判他?他受过的苦,你半分不知!凭你活得久,还是凭你武功高?”
叶白衣被句句戳心,脸色一白,踉跄着后退两步,声音发哑的说道:“是……是我没教好容炫。”
张成岭的哭声刚停,叶白衣还僵在原地满心愧疚,一旁的温客行先缓缓睁开了眼。
他眼底漾着满满笑意,一抬眼就落在林微身上,语气带着几分调笑与宠溺,轻声唤道:“乖女儿,是不是太想为父我了,所以走到半路就折返来找我们了?”
周子舒也随之睁眼,闻言无奈地瞥了他一眼,低声叹道:“老温,都什么时候了,你还在占人便宜。”
林微被逗得轻笑一声,语气轻松的说道:“我事情都办完了,自然就来找你们。”
周子舒轻声追问:“什么办完了?”
“该办的都都办完了,很简单呀,都不需要花多少时间。”林微答得随意。
温客行脸色却瞬间一紧,方才的笑意尽数收起,伸手一把将林微的手拉了过来,想细细检查,语气急得发沉:“简单?你方才还和那老怪物打得那般凶,而且晋州的事怎会简单?有没有受伤?快让我看看。”
林微被他抓着手,无奈地说道:“哎呀,我真没受伤。”
温客行仍不放心,上上下下将她打量了一遍,眉头紧锁的问道:“你当真没受伤?晋州的事也解决了?”
林微点头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小事:“嗯,解决了。”
话音一落,周子舒与温客行猛地对视一眼,两人眼底,皆是藏不住的震惊与难以置信。
周子舒没再多问,只是沉默着伸出手,轻轻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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