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多吗?”
罗浮梦笑着说道:“确定。她递来消息,为我指了一条复仇的路,更让我尝到了清算旧怨的快意,这份重谢,她受得起。”
柳千巧连忙应道:“是,我这就吩咐人去整理。”顿了顿,她又提醒:“主人,据我所知,林微好像更喜欢金子。”
罗浮梦说道:“那就全部换成金子,给她备好。”
柳千巧又问道:“主人,我们现在要开始下一步了吗?”
罗浮梦嘴角勾起一抹狠笑,说道:“当然。接下来就让赵敬发现自己不举,再被蝎王死死缠上,我倒要看看,即使能坐上他谋划已久的位置,他还能不能笑得出来。”
闻言, 柳千巧嘴角含笑,是在为罗浮梦高兴。
……
某日,
一切尘埃落定,帐间只余情香淡去的余温。
蝎王缓缓起身,低头望着榻上双目紧闭,似是昏沉无知的赵敬,蝎王眸底翻涌的是压抑到极致的痴恋与温柔。
他笃定赵敬全无察觉,这才敢指尖轻轻拂过对方鬓角,动作轻得近乎虔诚。他一点点理好自己的衣袍,动作安静而克制,生怕惊扰了眼前人。
心底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:只有此刻,义父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。
最后深深看了一眼,蝎王才轻手轻脚转身,无声无息推门离去。
门扉轻合的刹那。
榻上的赵敬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他自始至终都清醒着,感官分毫未失,只是身不能动、口不能言,方才所有的触碰与亲近,他都清清楚楚。
清醒着承受一切,比昏死过去更要凌辱百倍。指节死死攥紧被单,泛出惨白,布料被捏得褶皱不堪。
他依旧闭着眼,维持着昏睡的模样,可心底早已怒血翻涌,恨到极致,心里只炸出一句咬牙切齿的嘶吼:竖子!你怎敢!
……
喜丧鬼罗浮梦的小院,
柳千巧轻声问道:“主人,蝎王他……终究还是用了那情香。只是此香,为何偏偏对赵敬与众不同?旁人用了皆是昏沉无知,唯独他清醒如初,却动弹不得?”
罗浮梦唇角勾起一抹冷峭笑意,小声说道:“我就是要他清醒。昏死过去太便宜他了,我要他醒着承受屈辱,牢牢记住每一刻,这样他才会痛苦,才会和蝎王反目成仇。这法子,还是林微传纸条提醒我的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小声说道:“林微那纸条写得真有意思,她说赵敬这般小人,微末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