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江湖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高崇听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,胸口剧烈起伏,暴怒几乎要冲破理智。他猛地嘶吼出声:“一派胡言!全是一派胡言!”
“我与赵敬几十年兄弟,我最清楚他的为人!你不过是想借谎言搅乱五湖盟,我绝不会信你半个字!”
他拼命挣扎,目眦欲裂,满是被冒犯的愤怒与维护兄弟的刚烈。在他这里,兄弟情义重过性命,谁想毁他兄弟,便是与他为敌。
就在高崇吼声震得屋内空气发颤时,温客行缓缓上前。
他手中折扇“咔”地一声收拢,动作轻慢,气息却冷得像从九幽地狱里刮出来的风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。
温客行抬眼,漆黑的眼底翻涌着血海深仇,声音不高,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,狠狠砸在高崇心上:
“高崇,你一生最重兄弟情义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,我爹娘甄如玉、谷妙妙,当年就是被赵敬先找到行踪,再暗中引着武林正道围杀,最后身死。”
“这一笔血债,我是亲身经历者,也是你口中的‘胡言’吗?”
话落,高崇所有的怒吼、挣扎、暴怒,硬生生僵在原地。像是一道惊雷直直劈在天灵盖上,震得他浑身发麻,血液都仿佛冻住。
甄如玉……那是他这辈子想起就愧疚、就心痛的兄弟。
赵敬……
赵敬怎么敢?
怎么会?
高崇嘴唇哆嗦着,张了好几次嘴,却一个字都吼不出来。他双目圆睁,脸色惨白如纸,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。之前所有的坚定、维护、暴怒,在这一句血债面前,轰然崩塌。
温客行看着他瞬间崩溃的模样,笑意凉薄刺骨,说道:“你信了一辈子的好兄弟,可是亲手把我一家,推入了无间地狱。”
高崇僵在椅上,浑身脱力,连挣扎的力气都消失了,他怔怔望着前方,眼神空洞。
几十年兄弟情深,难道从头到尾,都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?
张成岭看着失魂落魄的高崇,轻轻躬身一礼,说道:“高伯伯,我们没有骗你。等你亲眼看到真相那一天,你就会明白,我们所做的一切,不是要与你为敌。”
“只是不想再让好人蒙冤,恶人逍遥。”
高崇垂着头,久久没有出声。只有粗重而颤抖的呼吸,证明他还活着。
……
众人出了那间关押高崇的屋子,沿着回廊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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