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接到密信说聂怀桑带着林微去了南风馆,来信之人还怕他不知道何为南风馆,还好心的写了注解,气得他当即御剑往聂家赶。
一到不净世蓝曦臣就打算先去找蓝湛了解情况,怕冤枉了林微。结果就看见蓝湛和魏婴正两两相对,情意绵绵。
蓝曦臣:“……。”他弟弟……跟他师弟,定情了???
蓝曦臣人还没从这惊天一击里缓过神,忽然就听见聂家小花园传来一阵凄厉的鸡叫。他心头一紧,循声过去一看,就见他日夜放在心上的心上人林微,正跟聂怀桑一起,按着一只鸡。
那两人对着鸡一番手忙脚乱,聂怀桑攥着那把轻飘飘的折扇,对着鸡颈比划了半天,别说放血,连鸡皮都没碰破半分。一番折腾无果,终究只能狼狈作罢。
可下一刻,聂怀桑抱着鸡坐在原地,神情肃穆;林微也坐在地上,仰头望着月亮,一脸郑重。
两人就开始嚎结为兄弟的誓词。
鸡在聂怀桑怀中乱蹬,羽毛簌簌乱飞,两人却浑然不觉,只一脸虔诚庄重,一板一眼地完成这场荒唐到了极点的结拜。
蓝曦臣:“……。”
前一秒看见弟弟与师弟定情,后一秒看见心上人跟别人月下杀鸡拜把子,蓝曦臣温润的笑容彻底僵住,整个人都快疯了。
至于蓝曦臣昨日为何没有当场发飙?
只因他一瞧便看出来了,蓝湛与魏婴喝了酒,林微、聂怀桑也醉得七七八八,全是一群醉糊涂的人。
跟喝醉的人,哪里说得清道理?
蓝曦臣再气,也只能硬生生按捺住,只等他们今日酒醒,再一个个算账。
所以,昨日忍下的所有火气,此刻全都明明白白写在了他那双笑意盈盈的眼睛里。
这时,脚步声自院门的方向沉稳而来,一步一步,清晰地踏在院中小径上。
不多时,便见聂明玦一身劲装尚,面色沉冷,显然已是刚骂完聂怀桑回来的。
昨夜聂家大事了结,他高兴喝多了,早早就睡了,对昨晚花园里的事一概不知。直到今早才被下人吞吞吐吐地告知,昨夜聂怀桑闹出来的荒唐事。
聂明玦看到蓝曦臣安坐于院内石桌旁,神色温润如常。院门口的林微僵立不动,垂首敛目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聂明玦径直走向蓝曦臣,未去看缩在门口的林微,语气沉肃,带着几分愧意开口说道:“曦臣,昨夜之事,我已听闻。是我管束不严,纵得怀桑胡闹,还连累了林微,我向你赔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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