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狩猎宴的主帐之中。
温旭的亲信快步走近,对着温若寒低声禀道:“仙督,我们得赶紧过去,再迟一步,今日的射猎宴怕是要出大意外。”
温若寒正将三块阴铁收在一旁,研究了许久也没能勘破关键,满心都是沉郁。听得这话,他抬眸看向温旭的亲信,见他神色凝重、欲言又止,不由皱眉沉声问道:“出了何事?”
温旭的亲信顿了一下,然后´如此这般´的把宴会上的冲突,能说的都说给温若寒听。
温若寒听罢,先是一怔,随即眉骨微挑,竟是低低笑出声来,眼底全无半分怒意,只剩几分叹赏与纵容。
温若寒轻轻摇头,缓缓开口:蓝启仁曾说,这丫头杀伤力极大。我从前只当是说她身手修为。今日才知,她这张嘴,比起修为,更狠、更绝、更不留情面。”
说到这里,他眸底极轻地一闪而过一丝忌惮。能无声无息以禁言术镇住整场射猎宴,林微的修为绝非寻常。
又接着说道:“而她这张嘴,比起修为、比起禁言术,更狠、更绝、更不留情面。上能扒尽金光善,下能气晕虞紫鸢,只凭一张嘴,便搅得整场射猎宴不得安宁。”
他顿了顿,笑意里多了几分了然,说道:“也难怪蓝启仁为她操心,愁得头都快秃了。”说罢,他起身迈步,眸中泛起兴味:“走,去看看。本督倒要亲眼瞧瞧,这丫头还能闹出什么名堂。”
温逐流听完前因后果,也忍不住低声感慨了一句:“平日里那么温温柔柔的林姑娘……那些话,那些说辞,到底是哪里学来的啊……”
话音刚落,他身形猛地一僵,脸色微变,立刻看向温若寒,声音都紧了几分:“仙督,有件事……不知当讲不当讲!”
温若寒脚步不停,淡淡开口:“边走边说,何事?”
温逐流边走边说道:“属下忽然想到,林姑娘得那些听闻,好像、似乎……全是从我们温氏这边听去的。”
温若寒脚下猛地一顿。
他怎么忘了,为了哄林微开心,他那个大儿子,有可能就把仙门百家那些乱七八糟的八卦旧事,一股脑全跟林微说了。
温旭的亲信脸色骤白,瞬间吓得魂飞魄散。他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说道:“仙督饶命!属下不是有意隐瞒,是大公子,是大公子严令属下不准提起此事!属下不敢不从啊!”
他一边哭喊,一边拼命磕头,整个人瑟瑟发抖,唯恐下一秒便性命不保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