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散人当年,便是这般教予他的道理?”
林微:避而不答?祸水东移?呵
林微半点不慌,迎上金光善的目光,声音清亮的说道:“金宗主,我何时造谣了?我不过是把流传的话,当面问你一句、跟你求证罢了。怎么,连当面问清楚、求证一句都不行吗?
我若是真说了假话,你只管驳斥我便是,何必扯到蓝家家规、扯到家师身上呢?你这是……想拉我师父藏色散人下水吗?”
林微步步紧逼,一连串问题砸得人喘不过气,问道:“金宗主,您忽然提我师父做什么呀?我师父早已仙逝多年,为何还要被您拿出来说事?
您是觉得旁人的旧事,很好拿来当挡箭牌吗?您不正面回应自家的事,反倒扯我师父,是心虚了吗?
您是不是以为,把水搅浑了,就能掩盖刚才的事了?您真觉得,这般转移话题,就能蒙混过关吗?
金宗主,您回答我呀!您到底为什么要拉我师父下水?”
金光善:“……”
林微目光直视金光善,语气平静,却字字锋利的接着说道:“金宗主,我建议你还是多在外走动走动,少沉迷那些风花雪月之事。众所周知我与魏婴,皆是蓝启仁先生亲手教导,你一开口便扯我师父藏色散人。身为一宗之主,这般行径,未免太过无知。”
这话一出,席间众人倒抽一口冷气。
谁也没料到,林微竟敢当着仙门百家的面,如此直白地训斥兰陵金氏宗主。
金光善站在原地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得干干净净。前一刻还端着的宗主气度,此刻被一句话戳得支离破碎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被人捧惯了、敬惯了,何曾被一个小辈当众指着鼻子说“沉迷风花雪月”“身为宗主无知”?
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,却又强行压下去,指节攥得发白。想怒,一怒就落了下乘;想辩,一辩就等于承认那些事;想骂,一骂就显得他心胸狭窄、跟小辈计较。一张脸青白交错,嘴角僵得扯不出半点笑意,眼底翻涌着阴鸷的怒色,却只能死死憋在喉咙里。
他这辈子从没这么难堪过。
被当众扒了私事,被当众训斥,被当众打脸,连一句像样的反击都吐不出来。整个人僵在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,活生生成了全场的笑柄。
江枫眠见场面僵得几乎要裂开来,终于缓缓起身,声音平和沉稳的说道:“金宗主,林微年少心直,并无恶意。今日乃是温家设宴,我等皆是客人,些许口舌之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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