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敢碰。”
聂怀桑踢了踢脚边的石子,声音轻轻的的说道:“聂家的刀戾气重,祖辈好多人练到最后都走火入魔,早早去了。大哥嘴上天天骂我不务正业,可他从来没硬逼过我……他比谁都清楚这里头的苦。”
林微安静听着,没劝他,也没叹什么大道理,只从袖中取出一踏符纸递过去,说道“这是我新画的静心符,你拿给聂大哥贴身带着,能稳心神。”
林微顿了顿,望着聂怀桑,认认真真说了一句:“之前聂大哥信任我,给我看过你们聂家的刀法与佩刀。我仔细想过,问题并不在刀或刀法本身,只是暂时还没想出彻底的解决之法。
但你放心,等我真的找到了能根治的办法,我就去清河聂氏找你。”
这话一出,聂怀桑整个人都顿住了。
他信林微的本事,信她从不会随便哄人。这么多年,他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说,聂家的宿命,是能根治的。
那是他连做梦都不敢多想的希望。
可林微说了。
他信她,信她的本事,信她从不会随便哄人。这句话,就是他这辈子第一次,实实在在摸到的希望。
聂怀桑眼睛“唰”地一下就亮了,抓着符纸笑得灿烂,整个人都明媚轻快起来,说道:“就知道你最惦记我!你可一定要来清河找我啊!我们那儿可好玩了,好吃的多、热闹也多,我全都带你去!”
两人又自然而然聊起了别的琐事,叽叽喳喳,仿佛永远有说不完的话。
听学已结束,聂怀桑就要回清河。两个人并肩走在蓝家廊下,明明都守着规矩,步子放得端正,可你一言我一语,一句句说着再见与约定,全是好朋友之间的不舍与期待,一路慢慢走远。
就在这时,一道身影慢悠悠从廊柱后转出来,魏婴抱着胳膊,笑着问道:“我说你俩在这儿干嘛呢?再过些日子,岐山温氏举办的射猎大会上就要见着了,怎么搞得跟好几年不见一样?”
聂怀桑眼睛一转,立刻笑着接话:“这不是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嘛!我们这一分别,可要隔好多个秋呢,当然得好好道别!”
林微也跟着弯眼一笑,轻轻点头说道:“那是。”
魏婴被他俩这一本正经的说法逗得直接笑出声,摇着头叹道:“服了服了,你们俩可真行!”
……
在山门口送别了聂怀桑,看着聂氏的人马渐渐远去,林微和魏无羡才慢悠悠地往云深不知处里走。
走了没几步,魏婴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