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不只是魁首之位,更是失而复得的少年锋芒,是武道之路的圆满。
便在此时,天地间似有微风一敛。
高台侧畔,凭空现出一道身影。
无迹无尘,无步无声,一瞬便已伫立当场,是地仙手段,翩然降临。
女子一身衣饰,竟与一旁端坐的苏昌河是同款同色同纹,不必言语,已是共掌此间风云的姿态。没有多余装饰,没有张扬气焰,可那份通透与沉稳,压得偌大广场,落针可闻。
这才是真正被天下惦记的人。
是此间,最不能招惹的存在。
也是萧楚河心底,一道避不开、恨不起、亦无法原谅的影。
林微就那样静静立在原地,目光淡淡落在萧楚河身上。没有笑意,没有冷意,没有探究,也没有歉意。像在看一场早已落定的局,看一个胜负分明的结果。
萧楚河握着无极棍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杀父之仇横在中间,咫尺之距,便是万丈鸿沟。他可以傲视天下群雄,可以凭棍夺魁,可在这双眼睛面前,他第一次尝到赢了天下,却仍被宿命拿捏的滋味。
雷无桀、唐莲、无心皆敛了笑意,神色肃然,没人敢在这一刻出声。
苏昌河侧眸看了她一眼,眼底是旁人不懂的克制爱意。
林微抬手,一方莹润玉盒自她袖中无声飘出,无风自动,悬空静静停在萧楚河身前半尺之处,不偏不倚,纹丝不动。
“天下武道魁首,应有贺礼。”
她声音不高,却清晰落进每一个人耳中,淡得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“盒中之物,可令萧崇重见光明。”
一语落下,萧楚河猛地抬眼。惊、震、疑、痛,一瞬翻涌。
林微语气依旧平静无波:“这是你凭本事赢来的,本届武道大会魁首之礼。”
萧楚河垂在身侧的手几不可查地绷了一瞬,指尖缓缓松开,又轻轻攥起。
他没有抬眼怒视,没有厉声驳斥,只是静静望着前方,眸色深暗如寒潭,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沉郁。
恨是真的,痛是真的,可理智告诉他,此刻不能乱,也不该乱。杀父之仇横在心头,可皇叔尚在人世,恩怨早已不是一句“不死不休”便能说清。
眼前这人是仇,是恩,是他此生最不愿面对,却又避不开的存在。
他沉默了许久,气息平稳,声音清浅却分量极重,不带半分戾气,只守着自己最后的分寸:“既是武道魁首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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