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没几个。反倒该说,我和苏暮雨,全是靠苏昌河这烂透了的口碑养着的。
若是苏昌河撑不住,我和苏暮雨早撑不下去了,是苏昌河在为我们兜底,我和苏暮雨,一直是他烂口碑的受益者,说到底,是苏昌河在外头拼命,赚钱养家。”
林微又说道:“你想啊,苏暮雨不肯接的那些活,全是苏昌河扛下来的,自然没人去为难苏暮雨,苏暮雨才能安安稳稳接那些体面的活。
而苏昌河接的任务多,才能赚来大把的钱,把我和暮雨都养的好好的,才有余钱给我添置漂亮衣服,给苏暮雨定制武器。说到底,都是他把所有不好的都揽了,才护得我俩周全。
对那些任务目标来说,苏昌河或许十恶不赦,但于我和苏暮雨这些既得利益者而言,他就是最好的那个人。”
李寒衣听完后瞬间哑然,心里那股“恨铁不成钢的急”慢慢沉成复杂的五味杂陈,没有被说服,却再也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。
她不是不懂这个道理,只是从没想过苏昌河的“坏”,竟是这样护着林微和苏暮雨的“盾”。
她依旧看不上苏昌河的行事,依旧觉得这样的“好”太沉重、太极端,可看着林微笃定的模样,突然明白:自己纠结的是普世的对错,而林微守的,是独属于他们三人的情分和生路。
李寒衣暗自叹气,心里清楚再劝也无用,毕竟林微不是看不清,只是心甘情愿站在苏昌河的那一方,认了这份旁人无法理解的好。
最后只剩无奈,或许还有点隐秘的庆幸,庆幸林微曾被这样妥帖地护着,哪怕护着她的方式,是旁人眼中的十恶不赦。
李寒衣一怔,忽然就想通了,她自己本也是这般双标的人,又何必揪着旁人的选择不放。
林微心底暗诽道:当然,以上都是官方说辞罢了。真实的缘由,是阅历太少,从没谈过这般极致拉扯、又争又抢的恋爱,新鲜得很,上头得很。
苏昌河变脸模样,那点处处算计的小心思,别提多新鲜了。这种极致拉扯、又争又抢的感觉,她别提多享受,反正林微是彻底上头了。
人前俩人是坦坦荡荡的好友,说话做事都守着分寸,没人能看出半点异样,可私下里一独处,氛围立马就变了。
苏昌河带着算计的撩,林微揣着心思的接,你退我进、你攻我守的拉扯着,指尖碰一下都心跳快半拍,连呼吸凑在一起都带着暧昧的劲儿,那种偷偷摸摸、极限博弈的感觉,太勾人了。
林微不是圣母,也不是因为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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