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认知里,以苏昌河的骄傲和警惕,若不是被她下了药,绝不可能任由她“轻薄”。她的怀疑,全是基于自己那些药的真实威力,没有半分水分。
所以她从头到尾都认定,是自己酒后失德,用了药占了朋友的便宜,压根就没往“苏昌河是主动的”这个方向想过半分。
林微又将一个布包袱递到苏暮雨面前,轻轻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打开。
苏暮雨依言解开包袱,目光一触到里面的东西,整个人骤然一震,竟是他父亲的佩剑。他猛地抬眼,难以置信地望向林微,忍不住开口:“林微你跑路都不忘帮我把剑带来?”
林微一愣,诧异问道:“你的关注点怎么会是我跑路带剑?你不应该感动吗?”
苏暮雨指尖摩挲着剑柄,语气平静却带着点欠欠的说道:“我是很感动,但是一想到你连跑路都不忘把它带上,我更感动。”
林微当场被噎得一时语塞,彻底无语。
林微说:“你千万别舔嘴唇。”
苏暮雨问:“为何?”
林微道:“我怕你把自己给毒死。”
苏暮雨心中自然是感动的。当初在黄泉当铺见到这柄剑时,他连触碰都不敢,只敢远远看上一眼,聊作缅怀。
林微能将这柄剑带到他面前,定是是苏昌河出手相助,林微亲身取回,两人皆为他费尽心力。两位挚友这般将他放在心上,他怎会不感动。只是见林微状态不佳,他才故意出言逗她。他苏暮雨,有爱人,有挚友,何其有幸。
白鹤淮走进书房时,林微已经收拾好情绪,和刚刚慌慌张张的样子完全不同。
白鹤淮走上前,关心地问道:“怎么了?今天怎么这么匆忙地赶过来?”
林微淡淡一笑,语气自然的说道:“没什么事,就是第一次尝试全力赶路,一时没控制好时间,下次注意就是。”
白鹤淮虽然觉得有点奇怪,但也没多问。林微立刻说道:“来,我给你把把脉。”
白鹤淮很自然地伸出手,笑着说:“我自己给自己把过脉,挺好的。”
林微把完脉,说:“脉象很好,就是多走动走动,别老坐着。”
白鹤淮点点头:“好,我尽量少看医书,多出去走动。”
白鹤淮又转头看向苏暮雨,笑着说:“你看,我就说我好好的,现在信了吧?”
苏暮雨看着她,温声道:“嗯,我信了。”
林微又拿出一瓶丹药递给白鹤淮,直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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