扰,否则别怪我不客气。我可不像苏暮雨,把谁都当家人。”
被气到的慕词陵咬牙说道:“那我们就打一场!我赢了,我要见林微。”
苏昌河眼神一厉,干脆利落地应下:“那就打。若你输了,就滚远点。”
不划水的苏昌河,还是已是将天魔掌练至巅峰的狠角色,还打算与慕词陵交手时招招狠辣、不留余地,杀气十足的很。
苏昌河一出手,掌风便裹着气浪,天魔掌的诡谲路数被他使得炉火纯青,招招都往慕词陵的破绽处钻,显然早已把这门功法练得通透。
慕词陵拼尽全力招架,掌法虽凌厉,却总被苏昌河的掌势压着半分,连反击的空隙都少。
练武场上,两道身影缠斗不休,掌风相撞的闷响震得周遭砂石乱飞。
苏昌河掌法变幻极快,时而刁钻锁喉,时而沉劲拍肩,内力源源不断,丝毫不见疲态。慕词陵越打越慌,每一次对掌,手臂都被震得发麻,气息渐渐乱了,招式也慢了半拍。
数十回合刚过,苏昌河看准他收招的间隙,一掌轻飘飘拍去,慕词陵仓促格挡,却被那股阴狠内力震得连连后退,踉跄着撞在石柱上,嘴角渗出血丝。
他喘着粗气,又惊又怒地吼道:“你居然也偷练阎魔掌?”
苏昌河收掌而立,眼神冷中带点戏谑,淡淡丢出一句:“我这叫提前练,不是偷。”
慕词陵被气到了,打不过苏昌河,便见不到林微,他就气呼呼得走了。
苏昌河转身便快步回了自己院中,立刻吩咐下人备上热水沐浴更衣。他将一身尘土尽数洗去,换上干净衣袍,把自己打理得清清爽爽,才缓步朝林微的院子走去。
他轻轻推开林微的房门,见她睡得安稳,唇角不自觉地勾了勾,方才那一身阴狠戾气尽数褪去,又变回了那个温和的苏昌河。
苏昌河缓步走到床边坐下,指尖轻轻撩开林微颊边的碎发,就这么安静地凝望着她。
苏昌河方才对慕词陵说的话,并非虚言。林微自始至终,心里认的便只有他与苏暮雨二人,对旁人,从未流过半分结交的兴致。
他更清楚,林微见不得暗河那些杀人见血、阴狠残忍的场面,每次遇上,她都会不舒服,却又总是默默避开,从不点破。
也正因她这般干净纯粹,他才从不敢将自己那阴狠暴戾的一面露在她面前,半分污浊都舍不得沾染到她身上。
林微自然地翻了个身,往床里滚了一圈,把被子裹得更紧,继续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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