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皆被林微抓回当众酷刑处死,一时间朝堂人人自危,却无半分祸及百姓的乱象。
……
天启城,闲庭居
苏暮雨、苏昌河与白鹤淮立在院中,看着仆役一箱又一箱的金银接连抬入,三人面色皆是复杂。
白鹤淮轻轻叹了一声,低声道:“原来林微动了怒,竟是这般可怕。”
苏昌河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,满是自责:“我知晓她心中有气,原以为哄劝几句便能作罢,却没料到,她竟气到这般地步。”
苏暮雨闭上眼,声音低沉又沙哑:“都是我的错。”
话音刚落,唐怜月与慕雨墨又亲自押着几箱金银走入,唐怜月望着院中堆积的财物,缓缓开口:“这是今早几位触怒林微的官员,凑来的赎命钱。”
苏昌河立刻上前一步,急声追问:“唐怜月,林微她……还不肯回来吗?”
唐怜月闻言顿了顿,目光掠过众人凝重的神色,轻声回道:“林微说,她气还没消,还要在天启朝堂,玩上一阵子。”
一句话落,闲庭居中再无半分声响,众人皆沉默下来,空气里只剩压抑难言的沉滞。
闲庭居中的沉默并未持续太久,苏昌河猛地抬眼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的说道:“我要进宫找她。”
唐怜月当即摇了摇头,说道:“你进不了宫,林微早已下令,你与苏暮雨二人,她暂时都不见。而且你们也出不去,我和雨墨此次前来不单送财,还负责带兵来围了闲庭居,禁止任何人出入。”
慕雨墨说道:“主要是防止有人来找你们,以你们为切入点,劝林微。”
苏昌河与苏暮雨闻言对视一眼,心中瞬间了然。林微这般决绝,不是单纯生他们三人的气,根源全在白鹤淮险些一尸两命的劫难,她是在以这般极端的方式,为白鹤淮问责,为苏昌河所受的陷害讨一个说法。
为了不被劝阻、不将苏昌河与苏暮雨拖入险境,她刻意不见与把他们软禁起来,就是表明一心要将所有恩怨清算干净,再与三人相见。
……
天启城内的舆论也早已悄然反转,此前被暗中诟病、口碑最差的苏昌河,竟因林微在朝堂的雷霆手段,硬生生被衬得还算安分守己。
如今满朝文武敢怒而不敢言的心头第一忌惮之人,是林微,她以一己狠厉,彻底登顶了众人又怕又恨的榜首。
林微进宫大闹朝堂的那天,苏暮雨和苏昌河完全没有察觉。两人都以为她只是闹点小脾气,要睡上一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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