哟,你们两个真是了不起,半步神游而已,给你们狂的呀,是不是觉得自己天下无敌,什么烂摊子都能兜住,半点儿风险都不往心里放是吧?
我有没有跟你们说过,害人之心不可有,但防人之心不可无?最可怕的就是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,最容易让人栽跟头、翻船。你们到底有没有听进心里去?
真当自己算无遗策,谁都奈何不了你们了?怎么不厉害死你们呢。”
苏暮雨和苏昌河垂着头,一声不吭地挨着训,连头都不敢抬,半句辩解的话都不敢说。
林微看着两人垂头不语的模样,语气里的讥讽更重,一字一句带着冷意说道:“说话啊,怎么不吭声了?方才不是挺有底气的吗?把你们那股子傲气都给我摆出来,好好说说你们那自以为运筹帷幄的盘算,也让我好好听一听,顺便膜拜一下你们两位的天大本事。”
苏暮雨和苏昌河闻言,只是闭着眼,安安静静立在原地听训,依旧一言不发,连半点辩解的意思都没有。
白鹤淮见气氛僵到极致,只得硬着头皮上前打圆场,轻声劝道:“林微啊,他俩也不是故意的,也没想着要闹成这样。”
林微当即转头看向她,语气里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阴阳怪气:“大嫂,你好歹也是行医之人,难道忘了女子该先顾着自身?虽说你们成亲了,可你身体不允许,那相处时该做的基本措施,怎么也没放在心上?
我这里有上好的绝嗣药方,只要不吃解药,药效永久,需要把方子给你吗?还是需要我亲自熬了后,亲自给苏暮雨灌下去。”
这话一出,白鹤淮瞬间小脸涨得通红,耳根也烧了起来,支支吾吾半天,一个完整的字都说不出来。
苏暮雨见状心头一紧,立刻上前开口打岔道:“林微,你大嫂身子不舒服,我先带她回去歇息,我们就先告辞了。”
白鹤淮连忙扶着额头,轻声呼道:“哎呦,我确实有点不舒服,林微,我们明天见。暮雨,快快快,送我回房。”
话音未落,苏暮雨伸手稳稳抱起白鹤淮,脚步一刻不停,几乎是脚不沾风地快步逃离了此地。心底更是不停腹诽:快走,快走,林微连她大嫂都骂,是真生气了,赶紧溜才是。
林微直接被气笑了,这夫妻俩一唱一和跑路,硬生生把她的训斥截在半道,骂得不上不下,憋得人火大。她转头看向还留在原地的苏昌河,冷声问道:“你也要跑?”
苏昌河当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,手脚麻利地倒了杯茶递到林微面前,陪着笑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