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举主动出手了!
因为半路捡来的人,终究只能算作同行者;唯有自己一手栽培起来的,才是真正能托付后背的自己人。
林微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点,所以她一心想从科举里提拔真正的亲信。
开女子恩科,便是她布下的最关键的一步棋。哪怕头一次的女子科举,最终只能选出一人站上朝堂,那也足够了。
这一人,就是打破规矩的楔子。规矩这种东西,只要破了一次口子,就再也挡不住后续的无数次冲击。
而这道口子裂开的瞬间,便是女子执掌权柄的无限可能,破土而出的时刻。
但开女子恩科,其实是林微抛出的最吸睛的诱饵,不是最终目的。
头一回的女子科举,选出来的人看着像林微在择选自己人,实则是用来吸引所有明枪暗箭的靶子,满朝文武的火力都会对准这些打破常规的女子,议论她们的出身与质疑她们的能力,没人会再分心去留意科举榜单上的其他人。
众人都会被刻板印象困住,认定林微一心只重女子,只想扶持女官,却恰恰掉进了她的圈套。
这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,才是她的真正目的:借着女子恩科的风头,不动声色地提拔那些真正有才干、又能为她所用的寒门士子,再将这些人悄悄安插进朝堂的各个角落。
说到底,林微从不在乎朝堂上站着的是男人还是女人。
她要的从来都只有两样,能堪大用的人才,以及绝对忠于自己的自己人。
女子恩科是引开炮火的幌子,暗度陈仓提拔寒门才俊是真正的杀招,性别从来都不是她的择人标准,唯有能力与立场,才是她眼中的唯一标尺。
至于日后的朝堂,是女官占了上风,还是男官依旧势大,林微不会太在意。
在她掌权的朝堂上,没有性别带来的偏袒,没有出身铸就的壁垒,只看谁有本事站稳脚跟,谁能拿出实绩。
所有人都得凭实力较量,能者上,庸者下,仅此而已。
……
徐璋盯着眼前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,胸口剧烈起伏,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,低声问道:“为什么要冒充我行事?”
司徒荀抬手撕去脸上的易容,露出与他分毫不差的眉眼,语气却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说道:“因为林微是我徒儿啊,不帮她,帮谁?”
徐璋瞳孔骤缩,震惊得后退半步,问道:“你说什么?上次我撞见你身边的那个姑娘,分明平平无奇,哪里像摄政王半分?难不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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