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口中的陛下说的是李谨安。
太傅闻言,踉跄着后退半步,失声低呼道:“糟了!这下要出大乱子了!”
他周围的几位重臣霎时变了脸色,瞬间全成了惊弓之鸟。一个个敛了神色,低着头飞快地盘算:我有没有暴露?若被发现了,该怎么撇清干系?
有人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,有人手指攥得发白,有人偷偷交换眼神,满脑子都是应对之策。
突然,有个心思通透的老臣浑身一颤,猛地反应过来,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道:“孤注一掷……这是她的孤注一掷啊!她这是把明面上的弱点,连根拔了!她这是要……她这是要彻底撕破脸了!”
听到这话,其他人也知道林微还活着,而且还做了什么事,众人瞬间如坠冰窟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。
惊惶的低语声此起彼伏,众人面面相觑,眼里满是惊惧。
可容不得众人再多想,金銮殿方向传来三声钟鸣,悠长而沉闷。
众人只能硬着头皮,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,一步一重地往那座巍峨的大殿走去,每一步,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上。
一行人刚踏入金銮殿,呼吸便齐齐一滞。
林微竟端坐于龙椅之上,身上依旧是那身摄政王的朝服,玄色底衬着暗金流云纹,未着蟒袍,却硬生生穿出了睥睨天下的气势,眉眼冷冽,威压逼人。
满殿重臣霎时如坠冰窟,不是因为她僭越坐了龙椅,而是他们骤然惊觉,林微这是彻底撕碎了朝堂规矩的遮羞布。
众人:但凡她穿着龙袍,我们都没有这么慌。穿着龙袍,她还可能需要我们,她穿着摄政王的朝服,就说明是未知啊!
表明她不再受任何束缚,成了他们完全无法掌控的、最可怕的未知。
大殿里死寂一片,落针可闻。
站定后,没人敢抬头,也没人敢交头接耳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一个个垂首躬身,像待罪的囚徒,等着最终的宣判。
良久,林微忽然轻笑一声,那笑声清脆,却听得众人头皮发麻。
林微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,穿透了殿内的死寂,说道:“我说过,别惹我。才一年多的光景,你们就把我的耐心耗得一干二净。”
她微微前倾身子,眼底闪过一丝戏谑,又带着彻骨的寒意,问道:“既然你们不喜欢守规矩的摄政王,那不如就试试不守规矩的?十年……你们觉得,会不会太短了?”
“太长了!太长了!”
这话一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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