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我们却连一个对付她的切入点都找不到!”
方仕则:好不容易熬走了姚辉,又花了三年的时间坐稳尚书之位,以为接下来的都是好日子,结果……
满室之人面面相觑,最后,镇北侯萧烈颤声吐出一句,问道:“到底谁能对付她?”
“谁能?……”骠骑大将军顾衍跟着喃喃,声音里满是无力。
林微:拜托!对付的可都是朝中重臣,个个心思玲珑,那心眼子密得跟渔网似的,我一介光杆司令,怎么可能敢露半分弱点让他们窥见?若叫他们拿捏到一丝把柄,分分钟便是万劫不复的死局。
满室沉寂,只有粗重的呼吸声,混着窗外的风声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半晌,太傅谢珩忽然抬眼,看向角落里的三人,沉声问道:“等等!关于兵权,我有一事不解!你们三人丢失的兵权,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吏部尚书魏庸闷声哼了一句,说道:“都到这个地步了,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
但,被夺兵权的三人还是忍下怒气,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出自己被迫交出兵权的原因,一番交谈后,镇北侯萧烈猛地抬头,失声惊呼道:“魏庸,你方才说,是为了那份独掌兵权的许诺,才对算计我的?我亦是因此,才对你们两下手的!”
骠骑大将军顾衍双目赤红,咬牙说道:“独掌兵权?她分明许了我同样的好处!”
吏部尚书魏庸也惊得站起身,不敢置信地喊道:“什么?我真以为只要除了你们二人,你们二人的兵权便由我一人执掌!”
镇北侯萧烈瘫坐回去,语气里满是悔意,说道:“我以为……我以为那是只给我的恩典,所以才急着动手,免得节外生枝。”
骠骑大将军顾衍垂着头,声音低哑的说道:“我也是……”
吏部尚书魏庸惨笑一声,豁然醒悟的说道: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我们争得你死我活,不过是一场引火烧身的笑话!一样的承诺,她给我们三个都许了。”
京兆尹孟怀瑾的眼中闪过一丝希冀,急切的问道:“她是当面许诺吗?或者有什么凭证,若有,那可就是她言而无信了!你们三人快拿出证据来!”
吏部尚书魏庸苦笑摇头,满脸颓败的说道:“没有,她没有对我明说!我没有任何的信物做证据。”
骠骑大将军顾衍也跟着摇头,声音里满是绝望的说道:“我也是,我只是领会她的意思。”
吏部尚书魏庸长叹一声,懊悔不迭的说道:“这不是只可意会的事儿吗?我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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