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吗?”
王刑探看着她那张丢到人堆里都找不着的脸,属实被震撼到了。他心里嘀咕,温家说的祸事源头就是这么个人?这长相别说祸国殃民了,扔到集市上都没人多看一眼。
可他拿了温家的线索,只能硬着头皮往下问道:“可我们接到温家的线报,说近来姚温两家的纷争,全是因你而起。”
“温家说的?”
林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当即嗤笑一声,语气更尖刻了几分,讽刺的问道:“难不成温家是王法?他们说是我做的,就是我做的?
你们百川院难不成是温家养的走狗?他们说黑,你们就不敢说白。他们指鹿为马,你们就得跟着附和?合着百川院查案,全凭人家一句话,连证据都不用找了?”
这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,直戳王刑探的痛处。
王刑探的脸腾地一下红了,是被气的,更是被臊的。他攥紧了拳头,胸口剧烈起伏,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往上冲,却偏偏无从反驳。
是啊,事实不清,证据不足,他就凭着温家一句话找上门来抓人,确实太失百川院的体面了。
可他心里苦啊!谁能知道百川院如今的窘境?自从遭受重创,院中人心涣散,昔日名震江湖的佛彼白石几乎成了废人,百川院的信誉更是一落千丈,到了如今,几乎是苟延残喘。
他不愿看着百川院的基业就此解散,只能苦苦支撑。好不容易搭上温家这条线,想着能借着这件事重振声威,谁曾想竟遇上这么个伶牙俐齿,油盐不进的主儿。
王刑探看着眼前一脸无辜,实则牙尖嘴利的小游医,只觉得满心憋屈,偏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憋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站在原地,活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。
林微瞧着他这副模样,心里更是乐开了花,却依旧摆出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,歪着头看他:“怎么?大人没话说了?难不成我说错了?”
王刑探闻言,脸上的窘迫与羞赧更甚,他对着林微郑重其事地拱手作揖,语气诚恳说道:“小游医,是我误会你了,此事是我思虑不周,行事鲁莽,对不起。”说罢,他不再多言,转身便走。
在离开的路上,王刑探心里五味杂陈,暗自反省道:重振百川院的事固然急迫,但绝不能因为急功近利就行差踏错。若是为了名声不择手段,那百川院的公道与纯粹,可就彻底毁了。还好今日及时醒悟,没酿成无法挽回的过错。
另一边,林微望着王星瀚渐行渐远的背影,低声自语道:“倒还不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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