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人,那玉佩是你李家的传家之物,被他悄悄拿走,就凭着这块偷来的玉佩,蒙骗了封磬等人,聚拢势力建万圣道谋逆。
单孤刀这一辈子都在偷、在抢、在骗,嫉妒你的天赋,利用你的信任,靠着别人的血和你的东西撑场面,说到底,就是个欺世盗名,可笑又可恨的跳梁小丑!”
听到林微的话,李莲花起初还微微蹙眉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腰间旧,待贺家满门四字入耳,他浑身猛地一僵,搭在膝头的手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。
先前对刎颈剑来历的疑虑,对贺家灭门案的隐约不安,此刻尽数被印证,那些被他刻意压下的猜测,全成了血淋淋的事实。
他垂着眼,长长的睫羽颤了颤,往日里那份云淡风轻的从容瞬间碎裂,喉间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涩意,堵得他连呼吸都发滞。
原来不是他多疑,原来那柄承载着他年少情谊的剑,真的染着贺家满门的鲜血,真的是单孤刀递来的一把淬毒的刀。
这份认知如冰锥狠狠扎进心口,他喉结滚动了几番,终是一句话也说不出,大滴大滴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落,砸在手背上,烫得惊人,顺着指缝滚落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他素来温和淡然,哪怕身负碧茶之毒,历经半生颠沛都未曾这般失态,但此刻泪珠却像断了线的珠子,止不住地往下掉。眼底是翻涌的痛悔与悲凉,连肩膀都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。
李莲花:掏心掏肺相待的兄长,竟用一场满门血案,送了他一场毕生笑话。
林微立在一旁静静看着,心底暗戳戳的腹诽道:哭吧哭吧,哭出来就好了。
林微觉得火候不够,又说道:“李莲花,你师父漆木山并非走火入魔而亡,凶手是单孤刀。
当年你师父是特意为救你而去,到了乞丐堆找到你后,见单孤刀同你一样孤苦流落于此,才顺带把他一并带回教养。
你们本无血缘,你却一直待他如亲兄一般亲厚。但单孤刀因你师父是特意救你,平日待你更重,再加上嫉妒你的武学天赋,早就心怀不满。
当年你在东海与笛飞声决一死战,生死不明,他便趁此机会去找闭关的漆木山,故意传去假消息,谎称你已濒临死境,再无生机。
漆木山疼你如亲子,听闻噩耗心神俱裂,闭关被强行打断,真气逆行落下致命重伤。
漆木山不顾自身安危,满心只念着救你,将毕生内力尽数渡给单孤刀,只求他能赶去东海救你一命。
可单孤刀狼心狗肺,冷眼看着漆木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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