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借机展示一手相夷太剑,让诸位看得清楚罢了。”
死寂的全场里,唯有少师剑嗡嗡的轻颤声响,所有人盯着台上的林微,方才的疑虑早已被这实打实的实力和嚣张的话语碾得粉碎。
李莲花立在台下,神色凝重地陷入沉思,林微的那套相夷太剑太过正宗,甚至还比他现在领悟的更精妙,由不得他不多想。
笛飞声看向李莲花的眼神里满是愤怒,开口便是一句直白的质问,说道:“你!竟然藏私?”
笛飞声:李相夷,当年你竟留了一手!这般绝妙剑法,与我比试时竟然没用,是觉得我不配见识全貌吗?
方多病一脸懵圈,咋咋呼呼地凑到两人跟前,挠着头满脸疑惑的问道:“藏私?藏什么私啊?哎哎,你们说台上那位,难不成真的是我师娘?”
李莲花闻言狠狠闭了闭眼,心里直呼离谱又可怕,这谣言简直是天降大锅,直接扣他身上,关键是还没法辩解洗不清,那股子哑巴吃黄连的憋屈难受,差点没把他憋出内伤。
乔婉娩神色复杂地看向台上的林微,轻声问道:“姑娘,你既说自己是相夷的意中人,那我,又算什么?”
林微嗤笑一声,表情嚣张的说道:“这话该问你自己啊!当初是你亲手给他写了分手信,你心里还不清楚你是谁吗?”
林微:实在不想对乔大美女说难听的话,模糊时间概念就好,但我现在的人设是路过的狗都得挨一巴掌,得罪了!
这话一出,围观众人瞬间哗然,乔婉娩握着扇子的手猛地收紧,脸色一阵白一阵红,难堪至极。
云彼丘轻笑一声,语带戏谑的说道:“冒充谁不好冒充他未婚妻?你可知他当年为了乔姑娘,连四顾门的宴席都敢缺席,你这冒牌货,怕是连他爱吃甜还是咸都分不清吧?”
林微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说道:“我当然分不清他爱吃什么?笑话!他如今可能连酸甜苦辣都尝不出来,我怎么分清?”
林微往前一步,剑尖直指云彼丘,声音陡然拔高,字字诛心的说道:“毕竟那碧茶之毒,可不是我下的,是你云彼丘亲手喂到他嘴里的!你这狼心狗肺的叛徒,也配来质问我?”
云彼丘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踉跄着后退半步,全场死寂一瞬后,彻底陷入惊天动地的哗然。
林微对准另外三人,张口就骂道:“还有你们三个废物,吃着闲饭不干人事,和云彼丘一样,全是狼心狗肺的混账东西!
靠着李相夷的名声蹭热度,借着他谋好处,还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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