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娘进入宫门的当晚,宫门执刃宫鸿羽与宫门少主宫唤羽皆中毒身亡。
宫门的飞檐亭角都悬挂白色灯笼,惨白亮光衬得山谷森然。执刃厅内还高悬白色挽联,宫门各处陈设皆换素色,众人言行克制却难掩悲痛,灵堂前却无人喧哗。
宫门新执刃为宫尚角,也于灵前继位。
是长老们牵头全力筹备丧仪,严令众人稳定秩序防外敌发难。同时还派侍卫持蜡封的竹筒,快马传令各前哨的据点,昭告新执刃宫尚角继位的消息,维系宫门对外的话语权。
……
旧尘山谷的万花楼内
紫衣正在泡茶给她对面坐着的两个男人喝。其中一人五官立体面容冷峻,坐的板正的是云为衫的鸦妈妈,寒鸦肆。
另一人,左眼眉峰有一道显眼疤痕,举止间有些阴狠桀骜,没有骨头似的斜躺坐着的,是上官浅的鸦妈妈,寒鸦柒。
紫衣笑着开口说道:“我刚刚接到线报,宫鸿羽与宫唤羽都中毒死了,现在继任执刃的是宫尚角。
宫尚角有个医毒双绝的弟弟宫远徵,而且宫门可是有号称能解百毒的百草粹,你们说说…………。”
未尽之语都是在表示,她怀疑宫尚角为了宫门的执刃之位,指使宫远徵毒杀了宫鸿羽和宫唤羽。
寒鸦肆听后,就着急开口问道:“这消息可靠吗?那进入宫门的新娘们都如何了?那我们派进去的人会不会被牵连?你有没有这方面的消息?”
寒鸦柒听不下去寒鸦肆的问话,就打断道:“那岂不是宫门狗咬狗的好戏码,这也是我们不可多得的好时机啊,看来,我们领取的这个任务,没多久就可以结束了。
这任务也没有他们说的那么难呀,或许也是我们幸运,这次任务结束,我们估计能领不少的赏吧。
还有寒鸦肆,你对你手下的魑没信心,我可对我的魅有信心的很,才入宫门一天而已,要是这样都没活下来,是她废。你也别那么多废话,听着让人心烦。”
寒鸦肆冷冷道:“要你管,我问我的,关你何事?还有,我的人,未必比你的差。”
寒鸦柒瞬间坐直了,说道:“你的话可真有趣。你说你的魑,比我的魅厉害?你在开什么玩笑?疯了吧?”
紫衣没管两人的口角,而是自顾自的说道:“我听说,自从角宫来了一个表小姐,宫门内就不安稳了,可以说是处处有冲突。
我还曾听宫子羽抱怨过,那个表小姐才进宫门的第一年,是一个大门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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