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带路,”少女微微歪头,语气轻快,内容却让人发冷,“要么……我现在就送你去个安静地方,好好想清楚。”
威胁,赤裸裸的威胁。
江寻缓缓吸了一口气,又慢慢吐出,压下了心头翻涌的诸多念头。形势比人强,这丫头背景绝不简单,硬顶没有好处。
“……好。”他吐出一个字,声音平稳。
金环应声松开,化作三道微不可察的金光,“嗖”地飞回少女宽大的袖中。
江寻活动了一下被勒出红痕的手腕和脚踝,沉默地站起身,拍打着身上的尘土,仿佛刚才那场短暂的擒拿与对峙从未发生。
他看向少女,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淡:“怎么称呼?明日何时,何处碰面?”
“桑苓儿。”少女扬了扬小巧的下巴,报出名字,又特意补充,“桑树的桑,茯苓的苓。记清楚了。
明天晨时,镇口执事所旁边那棵老槐树下,等我。别动歪心思,我能找到你。”
桑苓儿。江寻在心里默念了两遍,点了点头,他记住了。
果真一个没混过社会的大小姐,名字就这么轻易的叫出来。
“嗯!”
桑苓儿自认手段强横老派,心里不由开兴,她已经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弟子了。
警告几句后,就消失在巷口。
江寻松了口气。
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莫欺少年穷。
记住,日后指不定谁捆谁呢。
回到家,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破木门,桌子上已经摆好了他的碗筷。
屋子里点着小小的油灯,光线温暖。
破旧但擦得发亮的方桌上,一碗稠稠的粟米粥,冒着丝丝热气,旁边是一碟清炒的青菜,油光很少,但绿油油的,看着清爽。
江挽星安静地坐在桌旁,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膝盖上,低着头,盯着自己的手指尖,不知在想什么。
听到门响,她像受惊的小动物般抬头,看见是江寻,眼底骤然亮了一下,那光芒又迅速被她压下去,变成一种小心翼翼的压制。
她连忙起身:“哥,回来啦?饭……我刚热过,还暖着。”
“嗯。”江寻应了一声,去屋角破瓦盆里舀水洗了手,在桌边坐下。
江挽星这才端起自己那碗明显稀薄得多的粥,小口小口地喝着,眼睛却像是不受控制,时不时的看向江寻。
江寻确实饿了,吃得很快。
只是江挽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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