膳都是让人端进去用的。
沈明月只当没有他这号人。
那夜兰影的事之后,两人之间虽然维持着表面上的相安无事,但谢允珩明显收敛了许多。
他再也不在沈明月身边打转,也不会拦着小红们追问沈明月的去向。
每天雷打不动地让飞衡往正院里送各种东西,时令的鲜果,新上市的话本子,每晚还会亲自送一包真的蜜饯来。
这日午后,沈明月正在廊下翻看桃夭从蜀中送来的密报,飞衡忽然从外院匆匆跑进来,手里拿着一张烫金拜帖,气喘吁吁地说:“少夫人,睿王府的人送了拜帖来,说睿王殿下听闻世子与少夫人从蜀中回来了,特来探望。”
沈明月接过拜帖翻开。帖子上写的是睿王程衍的名号,措辞客气周到,说久未与世子叙旧,又听闻世子夫人贤淑,特备薄礼登门拜访,若方便的话今日午后便到。
落款处盖着睿王的私印,鲜红的朱砂印,就像压着一滴鲜血盖上去的。
她默了一瞬,然后合上帖子,声音平淡地说:“去书房请世子过来。”
谢允珩来得很快。
他接过拜帖看了两眼,眉头便拧了起来。
他和睿王虽是远房表亲,但素来没什么私交,逢年过节在宫里碰上了也不过是点头寒暄的交情。
最近一次见面还是去年年底在宫内的除夕夜上。所以隔了快半年,睿王终于想起来还有这么个表侄儿吗?
谢允珩不信。
“你就别去了,睿王向来无事不登三宝殿,这次怕是冲着你来的。”
“世子多虑了,我与他并未见过。况且他是亲王,你是世子,按辈分来说,你又是他的远亲,他既然递了拜帖,就没有拒之门外的道理。”
谢允珩抬头看着她,见她虽面无表情,但是他笃定沈明月其实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。
他没有多问,转头吩咐道:“去准备迎客。”
午后未时初,程衍准时登门。
他今日穿了一身藏青色的圆领袍,袍角绣着银线的流云蝠纹,腰间系着碧玉带,佩了一块成色极好的羊脂玉玦。乌皮靴踏在侯府的石阶上,每一步都四平八稳,衣摆随着步伐轻摆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,抬着几匹贡用的织金缎和两盒上等血燕。
谢允珩在正堂门口迎他,行了子侄礼,客客气气地寒暄了几句。
程衍笑容温润,说起话来令人如沐春风,先是问了侯爷和夫人的身体,又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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