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后半步,拉开与他之间的距离,语气透着无所谓的淡然:“不过是骑马摔的,不劳世子费心。”
谢允珩看着她,眸光一瞬不瞬,声音压低了几分,带着一种不容敷衍的认真,“果真是骑马?我不信!”
话音落下,墓前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死寂。
山风忽然停了,松涛也跟着静了一瞬,只余下墓前铜盆里燃尽的纸钱边缘偶尔迸出几星灰白的余烬。
沈明月看着他,眼底那一贯平静无波的表面之下,有什么东西微微裂开了一道缝隙,随即又重新合拢。她收回目光,转身将墓碑前歪倒的香烛重新扶正。
“世子既然都看见了,又何必来问我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却冷得像是结了冰的湖水。
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谢允珩绕到她面前,低头看着她的脸,他的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隐晦的怨怼。
“沈明月,你到底是谁?!”这句话原本不应该是在这个场合下说出口的。
可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急躁,往日的冷静与沉稳在此刻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沈明月扶正香烛的动作微微一滞。她直起身来,抬手将被风吹乱的鬓发别到耳后,然后抬起眼,正面对上谢允珩的目光。
谢允珩觉得眼前的沈明月就是一整块坚不可摧的寒冰,无论他如何向她示好,她也不为所动。
既然如此,反正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,他索性直言:“你是镜月,还是惊鸿夫人?”
死寂。
山风重新吹拂着松柏,枝杈间发出“嗡嗡”的声音,沈明月就在这间隙开口道:“有什么区别吗?世子觉得我是谁?或者说世子希望我是谁?”
谢允珩被她这一连串的反问噎得喉咙发紧。他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,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沈明月却没有停下的意思。她看着谢允珩,语气比方才更加冷淡:“世子若是来兴师问罪的,那就问。问完了妾身好回城,还有事情要办。”
“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。”谢允珩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胸口翻涌的情绪,“我只是想知道......”
“想知道什么?想知道妾身是不是隐藏着身份,抱着不肯见人的目的嫁进侯府?”
沈明月替他把话说了出来。
她说这话的时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像是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。可就是这种漫不经心的淡漠,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让人心里发堵。
谢允珩没有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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