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呸。”
他把酒吐回杯里，满脸嫌弃。
“怎么跟马尿一个味儿。”
坐在旁边的格罗姆一愣，旋即无语的看了眼索林。
凯尔端着高脚杯，杯里的红酒晃来晃去，他眼睛盯着，人却像丢了魂。
猫耳少女安妮最惨，整个人趴在桌上，两只毛茸茸的耳朵耷拉下来，一动不动。
餐厅里，只听得见叉子刮盘子的刺耳声音。
下午看到的一切，像块大石头压在每个人心口。
钢铁的城市，人造的太阳，自动化的牲畜蔬菜生产线，还有那个比火山还吓人的能量反应堆核心……
矮人最骄傲的地下建造技术，在人家面前，跟小孩子玩的泥巴没区别。
精灵的自然魔法，在人家面前，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法师们研究一辈子的魔法，在人家面前，好像也就那样。
他们最牛逼的东西，力量、技术、魔法，全被碾碎了。
心里堵得慌，又说不出来。
林默把这些全看在眼里，心里叹气。
好像……打击得太狠了点。
他放下筷子，碰了碰旁边的刘佑纨，示意怎么解决。
刘佑纨想了想，凑了过来，压着嗓子道：
“林指挥，这气氛……要不，试试那个？”
“哪个？”
“麻将。”
林指挥前面带他们疯玩，看着不靠谱，效果倒挺好。
这玩意儿……说不定也能让他们换换脑子。
林默眼睛一亮，对着刘佑纨竖起大拇指。
“还得是你啊！”
刘佑纨：“？？？”
不是，你这是什么意思？
怎么把我搞得好像比你还不正经一样？
林默清了清嗓子，站起来，拍了拍手。
“啪！啪！”
清脆的响声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过来。
“各位，待会儿吃完后，我给你们介绍个好玩的东西。”
“这玩意儿，是我们大夏传了几千年的国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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