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人数相差太悬。第一波铁盾撞来,黑麟卫被压得连退三十步。风灵犀纵身而起,黑麟刀斩下一道漆黑刀河,劈开百面金盾,却立刻有八名供奉从云中落符,八条金锁同时缠向她的手腕、脚踝、肩胛。
她一刀震断两条,第三条金锁却勒入甲缝,鲜血顿时渗出。
江照雪飞剑出鞘,剑光如雪线,连斩三名操符供奉。魏沉戟提赤鹰枪从侧翼撞入禁军阵,枪尖挑起一排盾墙,然而王府甲士披残角龙铠压上,祖骨矛齐刺,把他逼回殿阶下。
风沉舟抬起太子印,东宫龙气化成一面金色壁垒。壁垒刚起,太庙旧钉便嗡然一震。金色壁垒表面立刻出现三道裂缝。
老宗令冷冷道:“太子印也在祖制之下。”
风沉舟胸口一闷,嘴角溢血。
就在此刻,北方天际有风雪逆行。
那风雪不是从天来,而像从断龙关的刀痕里涌出。一道血色身影踏雪而至,先是一个黑点,转眼便落在朱雀长街尽头。残虹刀拄地,少年衣衫破碎,肩背仍有荒钟灼痕,眼角血迹未干,可他一落地,整条长街的军阵竟同时慢了一瞬。
凌霄回来了。
没有仪仗,没有援军,没有神光铺道。
只有一个重伤未愈的人,站在整座王朝的兵锋之前。
风灵犀怔住,随即怒道:“谁让你回来的?”
凌霄抬头看向太庙旧钉,笑了一声:“陆神枭让我回来看王朝吞自己。我这个人向来不太听劝,所以回来看看,是王朝先吞我,还是我先把它烂掉的牙敲碎。”
老宗令脸色骤沉:“拿下!”
长街两侧弩机齐响。三百支拘龙弩箭划破夜色,每一支箭尾都缠着王印符线,专锁血气与神魂。凌霄没有退,残虹出鞘半尺,刀身发出嘶哑长鸣。
第一刀,斩箭。
黑色刀光横过长街,三百弩箭在半空炸成符灰。符灰未散,又凝成三百枚细小金钉,射向凌霄眉心。凌霄左手一抬,千劫血气化炉,金钉入炉,噼啪作响,被烧成流火。
第二波禁军已经撞到面前。
凌霄踏前一步,肩膀撞上第一面重盾。轰的一声,盾后甲士连人带盾倒飞,砸碎后方十余人。他身形顺势一沉,刀背贴地横扫,二十七名金甲士卒脚踝齐裂。身后祖骨矛刺来,他头也不回,左臂反扣住矛杆,硬生生把三名王府甲士从阵中拽出,砸向供奉符阵。
符阵炸开一角。
凌霄冲入。
他如一枚烧红的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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