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来对着窗口的光看了一眼,通透无暇,心里对李师师又是一阵感激。
“你就在这儿养伤,把大爷的药都吃了,哪也别去,谁来也别开门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去见个人。”
燕青换了件干净的外衫,把水晶球用布裹好揣进怀里,推门出去。
走到院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。
戴宗蹲在灶台前,一边喝粥一边偷偷把草药往怀里揣,被老头发现了,烧火棍又抡起来了。
行吧,死不了就行。
……
今日的汴梁,阴雨绵绵。
燕青出门出的匆忙没有带伞,顶着雨往张择端住的方向走,脑子里却还在想一件事。
赵楷知不知道三天后画宴的事?
这个问题他绕了三条街都没绕开。
自己在李师师房里搞出临时起意搞出来的那场光影戏法。
赵佶看完之后说三天后要见画师,也是临时起的念头。
整件事从头到尾就没有预谋。
可赵楷那边呢?
造祥瑞这种事,从找人到准备到最后献上去,没有几个月的筹划根本不可能。
萧让和乐和被骗进汴京,少说也有个把星期了。
那三天后的画宴和赵楷的祥瑞的消息,难道是巧合?
燕青脚步慢了下来,雨水顺着额头往下淌。
不是巧合。
是自己加速了赵楷的计划。
赵佶突然要在三天后见一个神秘画师,这个消息从李师师府传出去,不出半天整个东京上层圈子都会知道。
赵楷在皇城里肯定有眼线,这种事他不可能不知道。
他本来可能还要再准备更长时间,但现在官家的注意力被一个横空出世的神秘画师吸走了,他必须赶在画师之前把祥瑞献上去。
或者
把画师也变成自己祥瑞的一部分。
燕青停在街心,雨打在肩上,凉意从领口灌进去。
昨天画院门口,幕僚回头看张择端那一眼,现在想来,那一眼看的未必只是张择端。
自己也在那条街上。
有没有被注意到?
但如果赵楷的人一直在盯着张择端,那自己跟过去的事……
越想越冷。
行,别想了。
越想越是死局,得换个思路。
燕青重新迈开步子,脑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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