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停了一下,然后移到他身后那几个队头和壮头脸上,像是一个一个地在认人,确认负责值守这处城门的军官都已经到齐,这才轻轻点了点头,猛地一挥手:“拿下!”
那十几个武工队员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,动作快,快得刘总头身后的人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已经被按住了,有人被扭住了胳膊,有人被捂住了嘴,有人被按在了地上,刘总头有些惊慌,赶忙问道:“干什么?你们干什么?教法堂也不能随便抓人......”
话还没说完,一名武工队员已经在他喉咙上敲了一下,让他几乎发不出声音来,他挣扎了一下,被人在膝盖弯踢了一脚,腿一软,跪了下去,然后一团破布就塞进了嘴里,随即便被绳子死死捆住。
从武工队员动手到所有人被控制住,不过几息的工夫。城门洞子里没有发出大的声响,被捂住嘴的人挣扎了几下,就被绳子捆住了手脚,嘴里的破布塞得严严实实,发不出声来,赵有柱没有理会他们,和几个武工队员一起冲到城门后面,拔下门闩,推开城门,城门很重,木轴在石槽里转动,发出沉闷的咯吱声,像是什么东西在叹息。
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,带着泥土和枯草的气味,还有春夜特有的那种潮湿的、凉丝丝的寒意,赵有柱从墙上拆下一盏油灯,走到城门外头,对着远处的黑暗晃了一圈,很快脚步声从远处的黑暗中涌过来,越来越近,越来越密,人影出现了,先是几个,然后是几十个,然后是几百个,灰白色的号衣在黑暗中像一片涌动的潮水,从城外漫进来,漫过城门洞子,漫过城门。
跑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传头,赵有柱见过他,当初山东白莲教冲进河南来打劫佛库,这个传头就跟在秦经主身边作战,是秦经主的亲信之一,他走过赵有柱身边脚步顿了顿,朝他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朝着后方一挥手:“快!迅速控制城墙!尽量不要发出声音!”
这些佛兵从城门涌进去之后,没有停留,没有整队,直接沿着城墙的台阶往上跑,城墙上的守军被脚步声惊醒了,有人从墙垛后面探出头来,看见灰白色的号衣在台阶上往上涌,但已经太迟了,很快就被刀子架住,他们的军官都被赵有柱抓了,完全是群龙无首的局面,也只能乖乖投降。
城墙上值守的守军本来也不多,他们被突如其来的灰白色潮水淹没了,有人被按住了,有人被缴了械,有人还没来得及站起来就被推到了墙根下。没有激烈的抵抗,甚至没有几声像样的叫喊。
城墙上也挥起一个火把,不一会儿,更多的兵马从城外的黑暗中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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