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头泡茶,茶壶在手中转了一圈,倒出第一泡,倒掉,再注水。听见索额图进来的脚步声,他抬头看了一眼,微笑着朝着一旁的椅子扬了扬下巴,示意索额图入座。
索额图在椅子上坐下,静静地等着纳兰明珠泡茶,纳兰明珠泡好一壶,倒了一杯给索额图,又倒了一杯给自己,坐到索额图对面,索额图啜了一口茶,笑道:“这泡茶的手艺,还是这般的拙劣,当年你我第一次见,你也是泡了一壶茶,浪费了皇上御赐的上好茶叶。”
“可当年索中堂你是喝的干干净净,一句批评的话都没说,因为索中堂你知道,我受皇上看中,马上要大富大贵了!”纳兰明珠呵呵的笑着,双眼几乎眯成一条缝:“确实是大富大贵了啊……朝堂之上和索中堂你分庭抗礼多少年了?”
索额图的手指在茶碗的边沿上慢慢地转了一圈,转得很慢,像是在摩挲一件心爱的瓷器:“轻笑一声,这朝堂上嘛,不怕捧不怕斗,就怕不能全身而退…….当初革新自救走进死胡同,我还劝你激流勇退,就是想让你日后有个全身而退的机会,却没想到…….你早就陷在这漩涡里头了,从一开始,就没法退了。”
纳兰明珠端起茶碗,吹了吹浮沫:“我那不孝子,从小的放荡无状,年轻的时候流连青楼,我以为他这辈子就是个纨绔子弟了,但他去了一趟天津,回来变了个人一般,我又以为他是洗心革面了,却没想到…….他竟然是当了反贼!”
纳兰明珠顿了顿,看着杯中清茶,轻轻摇了摇头:“这红营…….不知是有什么妖法,竟然能让我那放荡的儿子…….这般的胆大妄为!”
索额图听着纳兰明珠的话,竟然从他的话里品出了一丝骄傲的味道,索额图却也懒得深究,叹了口气:“你也是运气不好,红营那边已经把转移你和你们家眷的计划都做出来了,线路、护卫人员,全部都准备好了,甚至都考虑了你若是坚持不愿走,给你下药强行把你带走的计划。”
“可惜苏努、宋德宜谋逆案发,京师、天津到处搜查同党,你也被软禁在家,红营的转移计划只能暂时搁置,否则的话…….说不定你纳兰家已经像尚善他们的家眷一般,逃出京师、去了南方。”
“生死有命,富贵在天……”纳兰明珠缓缓的摇了摇头,语气很平静,似乎是已经经历过深思熟虑了:“我纳兰明珠当年主持革新自救,一心为大清办差,若是按照红营的说法,这大清朝是天下剥削阶层的总代表,那我替大清办差,自然也就是在剥削迫害百姓。”
“如今回头想一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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