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案闹的那么大,您在朝廷里头的友人怕是也不少被抓了,就算没被抓的,当官的从来都没良心,怕是躲您都来不及,您这书生,没人送饭,在这刑部大牢里头怎么熬啊!”
“可要打通刑部大牢的关系进来送饭,非得好大一笔钱,胡同里的街坊也凑不齐,只能干着急,我这几日也是吃不好睡不好的…….”四爷顿了一下,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鼻音,像是要哭出声来,又像是嗓子被冷风吹坏了:“好在孙三这几日拿了些金银回来,咱们贿赂了管事的牢头,这才能进来给万先生您送饭。”
万斯同看着那些饭菜,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,他端起饭碗,拿起筷子,夹了一块炖肉塞进嘴里,肉炖得很烂,肥的入口即化,瘦的也不柴,咸淡正好,他又端起碗嗦了一口面,和着肉一起咽下去。
“这是李婶子的手艺吧?当年李婶子给聚善楼当厨娘,京师市面萧条,聚善楼经营不下去垮了,李婶子家里头也是过了一阵苦日子的,但每年年节还给胡同里头操持着年饭,这炖肉的手艺倒是没落下…….”万斯同又夹了一块炖肉塞进嘴里咀嚼着:“好吃!等日后……这京师市面兴旺起来了,乱七八糟的官差衙役和苛捐杂税少了,咱们得帮着李婶子开间铺子,指定赚大钱!”
四爷微微笑了笑,没有接话,环视一圈牢房:“万先生,您这住着看着还行,在牢里头没受委屈吧?牢头狱卒为难您,尽管跟我们说,街坊们现在不缺银子,可以使钱让他们帮忙照料一二。”
“四爷,你也别多担心……”万斯同放下碗,拿袖子擦了擦嘴角,轻松的笑了笑:“我只是受牵连被关进来的,等着排号提人过堂,过了堂查清楚了就能出去官复原职了,在这牢里头呆不了多久,那些牢头狱卒都知道我的情况,晓得我一出去还是官老爷,他们对我是有优待的,平日三餐也有酒有肉,你和街坊们放心吧。”
四爷嘴角扯了一下,没笑出来,不停的重复着“那就好”,万斯同端起酒杯啜了一口:“啧,便宜酒坊的汾酒,这酒可不便宜,这么一壶起码也得一两银子…….四爷,我刚刚就想问你了,贿赂牢头的银子哪里来的?你刚刚说孙三送了许多金银给街坊,他的银子是从哪里来的?不会是像以前偷白面一样,从白莲教里头偷来的吧?”
四爷的笑容僵在了脸上,面色变得有些微沉,低下头没有接话,万斯同则继续说道:“四爷,你今天出去了帮我叮嘱孙三,京城里头这谋逆案闹的这么大,他应该知道是因为什么,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白莲教如今就是这危墙,还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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