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们更加的聪明,舵手在最后时刻微微打了一下舵,船艏从快船的船尾侧面切过去,铁包角把快船的船尾舵叶整个切掉了,舵柄断成两截,快船失去了方向控制,在原地打转,船上的清军乱成一团,纷纷往海里跳。
清军似乎也没有想到红营的战船会这么的凶悍,竟然直接撞了过来,一下子都乱了套,瞬间就进入各自为战的境地,但那些快船上的清军水手和兵将显然也是经验丰富的,立刻就用自己船快灵活的优势,如同群狼一般分得更散,钻入红营船队的缝隙之中,开始跳帮作战。
一艘清军快船撞上了红营的一艘艍船,船艏的铁尖顶住了艍船的船舷,船身猛地一震,艍船只是轻微晃了一下,清军快船的分量顶不动它,但清军也没有指望能够撞翻这艘大船,船艏的搭钩已经甩了出去,铁钩勾住了艍船的船舷,钩齿咬进了木板里。
清军水手脚蹬着抓钩相连的绳索网开始往上爬,有的人嘴里咬着刀,双手抓住绳索网,像猴子一样往上窜,有的人手里攥着短刀,每爬一步就把刀插进绳索网的缝隙里借力,爬得比咬刀的人还快。
艍船上的红营战士从船舷后面探出头来,火枪从垛口里伸出去,朝下面正在攀爬的清军射击,这个距离太近了,几乎没有打不中的,一个清军水手的脸被弹丸击中,整个头部往后一仰,手松了,从半空中摔了下去,砸在下面另一艘清军快船的甲板上,另一个清军跳帮手被击中肩膀,一只手还抓着绳索网,血从肩膀的伤口里涌出来,顺着手臂往下流,他一只手紧紧抓着绳索网哀嚎着,周围的清军水师和兵卒却没人理会他,都在加快速度往上窜。
绳索网上挂满了灰蓝色的身影,像一窝被捅了的蚂蚁,从船底往上涌,有些人已经快爬到了顶端,甲板上的红营水手和战士用长枪乱刺、腰刀乱砍,但此时又有两艘清军快船夹了过来,狠狠撞在艍船船身上,同样是抛上抓钩和绳网,群蚁一般涌上来。
“靠过去!霰弹准备!”张旺喝令道,座舰向着那艘艍船靠了过去,侧舷的火炮填满了霰弹,对准了那些正在攀爬的清军水手和兵卒,然后猛然开火,红营的战船都经过改造,虽然不像清军快船这样灵活高速,但护板厚实坚硬,霰弹弹丸难以穿透,更别说还有那些清军水手和兵卒的肉体充作“护盾”。
一轮火炮齐射,霰弹暴雨一般洒向挂在那艘艍船上的绳网,绳网上正在攀爬的清军水手和兵卒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,便成了一片片碎末,幸存的清军水手更是心惊胆战,再也不敢继续攀爬,纷纷往海里跳,他们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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