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白莲教骑兵确实是精锐,在遭受了沉重的打击之后,溃逃的不少,但还有许多在军官撕扯着嗓子的吆喝中重新集结起来,反倒向红营的骑阵迫近准备冲锋,显然,这些白莲教的骑兵,也是准备用自己的性命为那些新赶来的骑兵争取布阵的时间。
“这才有意思!”马德胜冷笑一声,把马刀上的血在马的鬃毛上擦了擦,然后缓缓举起,刀尖指向那些白莲教的骑兵,他的身后,红营的骑兵又一次开始缓缓踱步向前,然后缓缓提速,依旧是等双方逼近至三百步的距离,短管燧发枪抢先开火,然后是燧发手枪乱射,再然后便是一排排马刀出鞘。
数百支马刀同时举起,在灰白色的天光下闪烁成一片银白色的、冰冷的、沉默的森林,没有号角,没有鼓点,没有喊杀声,只有马蹄在冻土上轻轻刨动的声音,只有马匹粗重的喘息声,只有风从耳边掠过的声音。
马德胜把马刀向前一挥,靴跟磕了一下马肚子,战马从快跑提到了极速,他身边的红营骑兵和他一样,几乎是同一时间提到了极速,而对面那几百个白莲教骑兵遭受火力打击之后坠马者甚多,阵形也是散乱不堪,几乎完全陷入各自为战、单打独斗的境地,但他们没有人再逃跑,而是嘶吼着迎了上来,马刀、马枪、镗耙等各式兵器也奋力挥舞起来,一片寒光闪闪。
双方很快就撞到了一起,这一次不再是单方面的屠杀,这些勇悍的白莲教骑兵奋力的反抗着,极速冲击的战马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骨折声,刀枪碰在一起,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,惨叫声和战马痛苦的嘶鸣更是不绝于耳,落马的人被卷入马蹄之下,骨裂的声响令人心惊胆颤。
马德胜迎面碰上一名白莲教骑兵,他身边没有任何一个同袍,孤零零的一人一骑,却双目通红,咬着牙,恶狠狠的冲上来,马德胜的马刀向前一送,马刀的刀尖对准了那个骑白马的骑兵的胸口,借着马匹冲锋的惯性,刀尖穿透了灰蓝的棉甲,穿透了皮肤和肌肉,穿透了肋骨,穿透了肺,从后背穿了出去。刀身上传来一种钝重的、黏滞的阻力,像是刺进了一桶湿沙子里。马德胜的手腕一转,刀身在那人的胸腔里搅了一下,然后顺势拔出,带出一股暗红色的、热腾腾的血。
那个白莲教骑兵的眼睛瞪到了最大,瞳孔散了,嘴张开着,舌头在嘴唇外面,身子从马背上慢慢滑了下去,手却依旧下意识的劈砍着,马德胜也没有躲,挥手用腕上的甲片挡住这已经没了力道的一劈,抽刀出来继续向前,那白莲教骑兵已经滚下马去,落在地上,被后面的马蹄踩碎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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