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造成结构性的坍塌,更别说墙后一般都堆着土袋加固,墙塌了土袋依旧能充作掩体。
至于地道,地道顶部有两三尺厚的土层,上面还铺了圆木,普通实心弹打在地面上,除了震落几撮土,根本伤不到地道里的人分毫。
既无法摧毁工事、又难以杀伤人员,甚至十几门重炮还压制不住红营的右翼阵地那五门火炮,改换开花弹试一试自然也就成了唯一的选择。
陈怀生感受着地道中的震动,八卦军布置的重炮多了,可以分出一部分继续压制右翼和左翼阵地,剩下的便集中火力轰击村庄,实心弹和开花弹不停的落下,炮声和爆炸声连绵不绝,但炮击至今,村里的工事虽然被啃得坑坑洼洼,远看像是一块被虫子蛀过的木头,但主体结构没有受到致命损伤,土墙还在,壕沟还在,地道更是完好无损,而红营的部队大多躲在地道和掩体之中,几乎没有损伤。
陈怀生从地下指挥所出发,沿着主干道一路向西,检查各部的准备情况,地道深处,一支支部队正在集结和战备,两壁的泥土被来往的官兵蹭得油黑发亮,脚下的地面铺了一层干土,踩上去软塌塌的,没有声响。
战士们在炮声之中沉默的检查着各自的刀枪和火器,军官也一个个检查过去,没有多余的声音,地道里很安静,只有远处传来的炮声,闷闷的、连续的轰鸣,从头顶的土层上方传下来,像是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被在听打雷。
有几处地道口,一队队红营战士蓄势待发,几个教导正在做着最后的动员:“同志们!炮声一停,白莲教的步兵就要上来了,哨子一响,所有人按照预定方案进入战位,记住一条,不要慌,不要乱,听哨声,听锣声。哨声是进,锣声是撤。锣声一响,所有人从战位撤回地道,不许恋战。等他们炮又响了,咱们在地道里等着,炮一停,哨声一响,再出来打。就这么反反复复地跟他磨,磨到他没脾气为止。”
地道里又安静了几息,远处的炮声似乎比刚才更密集了一些,头顶的土层里不断有细碎的土末掉下来,落在人们的肩膀和头盔上,陈怀生转了一圈,见各部有条不紊的准备着,没有多余干涉,又回到了地下指挥所,沙盘旁边的油灯快没油了,火苗缩成了豆大的一点,光线暗得几乎看不清地图上的线条。他让人加了一碗菜油,火苗跳了跳,又亮了起来。
又过了大约一刻钟,炮声的变化是在一瞬间发生的,白莲教那二十几门重炮像是同时接到了命令,从震耳欲聋的轰鸣到死一般的寂静,中间没有任何过渡。那种寂静来得太突然,突然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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