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些管用但有副作用,哪些不管用还惹民怨,他们都趟过一遍了,咱们可以照本宣科,动用更多的人力物力,将反迷信的范围将范围覆盖到整个北方。”
“这一条相对简单一些,另一个问题对我们来说就比较麻烦了.......”牛德东从怀里掏出一本皱巴巴的小册子,翻了翻,又合上,塞回怀里,那本册子边角都卷起来了,显然是翻过无数次:“就是白莲教滥用罂粟以至于大量教众成瘾的问题。”
空气好像凝了一下,侯俊铖眉间紧皱起来,它来自于后世,从鸦片战争到现代西方毒品的泛滥失控乃至合法化,一个个曾经强大的国家和无数的国民,在这诱惑之下堕落,对于毒品的危害,他的认知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深刻,对于这个问题自然是更加的敏感。
“白莲教滥用罂粟,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缺乏药物......”牛德东继续说道:“河南白莲教对罂粟管制严格,私自种植和贩卖者斩首,私自服用者杖四十、罚为苦役,但他们缺乏药物,教众有伤病之时,便常以罂粟制作所谓‘仙丹’让教众服用。”
“肚子疼了吃一颗,头疼了吃一颗,发烧了吃一颗,咳嗽了吃一颗,吃了就不疼了,吃了就不咳了,吃了就精神了,老百姓也不知道这些‘仙丹’里头掺着罂粟的成分,只见病好了,人还比以往更精神了,便以为是神药,是白莲教真有什么‘大神通’,更加的笃信白莲教,而白莲教那些头目为了维护自己‘大神通’的宗教地位,也更愿意去使用这些‘仙丹’,白莲教高层对此管束严格,但中层和基层滥发仙丹的情况,一直屡禁不止。”
“这种事,说白了还是没把老百姓放心上,嘴里说着治病救人、为老百姓好,实际上还是为了自己的权位稳固,治病的东西,也能被他们当作谋利的工具!”鲁大山在一旁评价道:“我们的军中和医院里头,也会用罂粟制作药膏和麻醉药用来治伤治病,可咱们却从来就没有闹出过上瘾的事来!”
侯俊铖点点头,罂粟也是主要的镇痛药物的原料之一,历史上最早在公元前三千多年前的苏美尔文明就开始使用罂粟制药,在中国,早在唐代乾封二年,自东罗马引入含有罂粟成分的“底也伽”,便开始罂粟在国内的药用,至宋代官修《开宝本草》,正式确立其药用地位。
长期以来,罂粟在世界范围内都广泛运用于医药行业,它并不像吗啡、海洛因等精制毒品,控制剂量,成瘾性比较低、戒断难度也比较小,罂粟类毒品真正的泛滥成瘾,还要到17世纪欧洲将其当作“万能药”,广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