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析非常详细,也非常具体,对我们之后的计划和筹备,有很大的帮助。”
“但是,应委员他们对于我们这些自家人了解的就远远不够了,所以给我们的建议…….在我看来是错漏百出的…….”鲁大山话锋一转,微笑着说道:“他们在北方工作多年,对我们在南方的发展,只能看报告和报纸来了解,要么就是南方抽调过去的干部干事口述,他们知道我们在南方发展的很好,但并不清楚我们到底发展到了什么程度,至少是没有直观的感受、没有切身体会的,终究是隔了一层。”
“其实不止是应委员,我也是这样,长期在西南工作,也是等调回金陵接手时委员的工作之后,才知道咱们现在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…….庞然大物!”鲁大山笑了笑,朝着北方一仰头,我们这些自家人都是如此,更不用说白莲教了,他们对我们的认知一定是不准确的,知道我们很强,但强到什么程度,却并没有准确的认知。”
“就像之前的王屏藩,他也清楚我们很强,但他看着我们西南根据地和李本深、郭壮图之流缠斗这么多年,看着我们以前和清军的战例,总以为和我们有一战之力,但我们的发展速度远超他们的认知,结果就是主力部队一到,川军在有民心、有准备、有地利的情况下,依旧是全盘崩溃。”
侯俊铖点点头,人嘛,总是习惯性的基于过往的经验和自身的情况去判断事物,这种情况并不罕见,历史上三大战役全胜之后,中央军几十万几十万的覆灭,桂系上下还觉得能够在西南分庭抗礼、拖到第三次世界大战美军下场呢。
这种情况也是脱离了实事求是的一种表现,但白莲教现在都已经要搏命一击了,他们也不可能实事求是下去了。
“白莲教选在这个时候动手,北方根据地的报告中说,主要是因为其内部矛盾已无法遏制的原因,但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后寻找到了一个良机的,这点我是非常赞同的…….”鲁大山继续说道:“其一是治淮工程尚未结束,我们现在还有百万军民和大量的物资钱粮压在淮河沿线,总不能为了这场战事把这治淮工程半途而废了,这淮河沿线的部队还好说,劳工、物资是难以调动的。”
“其二,咱们刚拿下吴周和郑家,多了那么多省份,镇反、剿匪、社会改造,还有正在筹备的往四川的大举移民、修路、屯田、攻打大小金川的前期准备、物资筹备等等这么多事宜,哪一样不要投入大量资源和力量?事实上,咱们也确实投入了大量资源和力量。光抽调去西南的部队就有三四十万,军政干部就多达四万多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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