备足以应付短时间的战事…….白莲教嘴里说快打快收,可做起事来,却事事相反,奔着打一场大规模持久战去做准备…….”
博果铎愣了一下,赶忙回道:“皇上,如此可见白莲教用兵谨慎,战前准备是要做十足之把握,非是兴兵浪战,而是要一锤定音!有如此谨慎之帅,此战必可全胜!”
“用兵谨慎……一锤定音……”康熙皇帝却冷笑几声,身子稍稍坐直了一些:“朕问你们,兵法有云‘未虑胜,先虑败,你们之前一直口口声声说必胜,但若是战事不利,怎么办?”
庄亲王抬起头,又低下头,没有回答,刘通海也低着头没有回话,康熙皇帝的问题却还没有问完:“朕再问你们,你们一直说什么荡平豫南鲁南,仿佛只要将豫南鲁南的红营人马驱逐干净就万事大吉了,红营在南方的主力便不敢北窥一般。可若是白莲教顺利扫平豫南鲁南,红营依旧大举北伐,又该如何应对?”
庄亲王张了张嘴,却依旧没有回话,他低下头,盯着地上的石板,刘通海伏在地上,声音倒是洪亮:“皇上,无生老母会保佑圣教、保佑大清和皇上,红营若敢北伐,必遭天谴。此战,天时在我,地利在我,人和在我,红营纵有百万之众,也难敌天命。”
康熙皇帝看着他,看了很久,然后他笑了,那笑容很淡,淡得像这秋日里头的阳光,照在身上,没有半点暖意,他重复了一遍“天谴”这个词,像是在品它的味道,品了一会儿,摇了摇头,没有再说什么。
他转过身,重新跪在蒲团上,佛堂里又安静下来,只有康熙念经的声音,低低的,嗡嗡的,像一群蜜蜂在飞,过了很久,他才停下来,背对着门外,声音从佛堂里传出来,冷冷的像堂外刮着的寒风:“那些武器弹药,放在手里头不拿去打仗,确实是可惜了,白莲教要什么,统统给他们吧,三德子,你拟一份手谕,让庄亲王去内阁和六部找人办差吧。”
庄亲王磕头,刘通海也磕头,三德子赶忙拟了手谕,两人跪谢了,站起身,倒退着走了几步,转身离去,脚步声渐渐远了,消失在风里。
佛堂里又安静下来,康熙皇帝跪在蒲团上,望着那几尊铜佛,佛像的脸在香烟里忽隐忽现,看不清表情,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,那口气很轻,轻得像这秋日里的一缕烟,升到半空就散了。他朝三德子招了招手:“三德子,取些仙丹来。”
三德子犹豫了一阵,开口想要劝说几句,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,劝说的话他说的太多了,可康熙皇帝没有一次听他的,三德子只能从一旁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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