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马损失上万。”
“所以朝鲜王廷慌了,他们把朝堂上以左议政朴世堂为首的红学党人全部革职抓捕,又在各地查抄‘红学妖书’,还封闭了各地港口,禁止红营治下的商贾船只入境,甚至在釜山等地大肆搜查,把带有南方口音的汉人统统驱逐出国。”
“然后就是以搜捕红学党人的名义大肆抓人和屠杀…….”金成柱的声音忽然低下去,低得像在说一个秘密:“听说单单是汉城王京,就杀了上万人。”
屋子里一时寂静无声,一名将领猛的砸了下桌子,啐道:“狗日的,这些反动派都是一个模样,当真该杀!”
“是啊,该杀!朝鲜那边,也觉得我们这样的人,该杀个干净!”金成柱继续说道:“你们也听说朝鲜国一边倒的倒向清廷的事了吧?在国内彻底取缔前明崇祯年号、采用清廷年号,国内闹成那样,还给兵给粮支援清廷,当真是‘忠不可言’啊!”
有人骂了句朝鲜话,声音不大,骂的很狠,有人则阴阳怪气的说道:“朝鲜连国内那些照猫画虎的红学党都压不住,若是红营灭了大清,朝鲜那些王室贵族什么的,不就是死路一条?自然得保着大清千秋万代。”
“他们倒是想的挺好!”金成柱哈哈一笑,摸出一封书信:“所以上级给我们下了新的命令,鉴于朝鲜已经主动介入咱们的战事之中,红营也会介入朝鲜国内的起义,协助和指导朝鲜的红学党义军,江南已经派出了特派员潜入北四道联络朝鲜红学党义军,协调武器装备和经费援助,同时给予思想、组织等方面的指导。”
“与此同时,我们这些在黑龙江将军府的朝鲜人,可以自由选择,以个人身份返回朝鲜参战……”金成柱身子稍稍坐直了一些:“上面说,朝鲜的路要怎么走,还是要朝鲜国内的百姓群众去决定,红营只给予必要的帮助,不会直接干涉,因此返回朝鲜参战与否,完全遵从我们个人的意愿。”
屋里又是一阵安静,烛火跳了跳,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,晃来晃去,一人问道:“阳就,你呢?你是怎么想的?”
金成柱站起来,走到窗前,背对着他们。烛火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拉得很长:“咱们这些人,是被朝鲜抛弃的,这才到黑龙江将军府来求活,在这里扎下了根,如今是有屋有田有官职,老婆孩子热炕头,朝鲜国内是个什么模样,按道理来说,是不管我们的事的。”
“可我看到上级转来的这些朝鲜百姓起义的情况,总会想起当初在朝鲜受苦受难的日子,我们是挣扎出来了,可朝鲜还有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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