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的红营战船?”
没人说话,董腾的心往下沉了沉,一个年纪稍长的水师将领开口了,声音不高,却显得不容置疑:“将军,不是末将推脱,红营那些战船,您也看见了,跟山一样高大,载炮多达近百门,还有四艘更高更大的战船压在外海深水区没动,咱们的船呢?最大的大鸟船和大福船,配炮也不过四五十门,最老的船,还是当年国姓爷时候造的,木头都朽了,这样的船,出海就是送死。”
董腾的眉头皱了起来,有些不甘心的问道:“本将军又不是让你们出外海和红营的船队作战,只是让你们在炮台掩护下,驱逐抵近的红营船只,这样......”
“将军,红营那些战船,炮打得远,打得准,打得快,仅靠炮台上那些岸炮的掩护,是没法保住我们的.......”那名水师将领摇了摇头,语气很是坚持:“更别说红营的兵都是一群不怕死的疯子,他们说不准也会顶着岸炮炮火冲上来.......”
“红营的兵,都是些不怕死的疯子,你们呢?都是一群懦夫,连在岸炮掩护下和红营水师作战都不敢!”董腾心里暗暗的想着,他盯着那几个水师将领,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情绪,是愤怒?是失望?还是无奈?他自己也说不清楚。
那名将领似乎是被董腾盯得有些发毛了,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:“将军,不是末将怯战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出海接战,就是以卵击石啊!咱们这点船,这点炮,这点人,出去就是送死。还是那句话,水师完了,娘妈宫也完了,娘妈宫完了,澎湖也就完了!”
董腾看着他,看了很久,然后他摆了摆手:“既然如此,随你们去吧,不过你们既然不愿出海......那就把船上能够拆下来的火炮、弹药和物资都拆下来,送去各个据点工事,水师官兵......能腾出来的也腾出来,填入各个工事之中呢。”
那些水师将领如释重负,纷纷行礼,这一次老老实实的领了命,当即便有几名将领大步离去,去将水师船队可用得军器物资和人员整理出来、重新调配。
董腾没有再说话,他只是坐在那里,听着掩体外连绵不绝的炮声,望着那根还在摇晃的蜡烛发呆,他这个临时被提上来的左将军,之前不过是个总兵,官衔爵位甚至比在场的一些将领都要低,这帮人铁了心不听他号令,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把延平王和冯锡范搬出来?天高皇帝远的,谁理会这两个安安全全坐在承天府的家伙?行军法砍这些将领的脑袋?他们当场就得哗变,反倒会把自己的脑袋送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